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天在看了。

林慕似有所悟。

源柊梧解释：“当初把我母亲从海里抓来的就是国师，他们和皇室之间有血契，世代为皇室服务，当初国师就是用我母亲和父皇易，换取自由。”

说到这，他握拳，手背青。

细说起来，他母亲和妹妹的仇不止在绫月皇帝一人上，国师、还有瓜分他母亲的那些人……

源柊梧：“抱歉，之前没告诉你这些，是觉得这些事说来也没用。”

林慕明了。

确实没必要，这些事对寻找鲛人泪毫无作用，只是绫月国皇室之间的秘辛。

“这些是你的事，不用告诉我。”林慕，“我会依照约定把鲛人泪送回大海。”

源柊梧恍惚地应了句：“好。”

他有心想再看一，又觉得愧对，无颜再见她。

他这座山谷以后，就仿佛了一场梦，梦里大雾四起，他什么都看不见，找不到路，只能在大雾里跌跌撞撞寻找。

直到刚才，他才听到远传来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嗓音。

那是他的妹妹。

妹妹对他说再见。

哥哥再见。

没有丝毫怨怼，也没有不甘，只有不舍。

源柊梧靠着山坐了一会儿，神变幻，忽然站起。

朝林慕之前所指的方向走过去。

林慕看着他的背影。

源柊梧像是知他在看，走了两步，停来，没回看他，

“……这次的事多谢了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源柊梧背影震了震，没再说什么，大步朝走去。

“那我们……就此别过了。”

林慕转朝外走去，“后会有期。”

踏山谷之前，源柊梧回，最后看了他一，足足十几息，最终敛了心绪，朝走去。

……

山谷外，林慕望着天边，天已经黑了。

他之前在拍卖行挂了委托，让拍卖行帮他留意碧玉桃，现在该先回绫月国国都，看看碧玉桃的寻找度。

如果拍卖行已经帮他找到了，那正好可以取走，要是没找到，沿路还能继续寻找。

但手上又多了个送鲛人泪的活。

绫月国国都，东陵海，还有他，这三个是在一条线上的。

不巧的是，他在中间。

“得先回去一趟。”

林慕打定了主意，朝绫月国国都而去。

他来的时候是和源柊梧同行，有飞行宝代步，速度更快。

但现在源柊梧有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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