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站在他几步之外，想起另一件事：

切切实实的怜，不见一丝虚伪。

“大概还在吧，只是你找不到了。”

留这句意味的话，帝王的御驾很快便浩浩消失在尽。

源柊梧通一颤，低掩饰自己的表，“是，我明白的。”

帝王只是在这里略微坐了坐，很快起离开。

门时，缠着檀木珠串的手一拍源柊梧肩膀，别有意：

“朕的小女儿真可，只可惜她母亲早逝……”

帝王叹息着放拨浪鼓，一手搭在摇篮边，垂目望着里面的孩。

“我相信你是个聪明孩，虽然你母亲不好，但你几个皇兄实在不成，你是朕天赋最好的儿，你要知朕的心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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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篮里的婴儿天真稚，有着不知世事的纯洁无垢。

“嗯？”林慕疑惑了，很快反应过来，一时间只觉得一寒意从地窜，沿着脊骨攀爬。

燃后，千年万年不熄……

不满二十的源柊梧大概还会思考一番，猜测父亲是否真能把妹妹当珍宝，但顾随之一听就笑了，“在这玩谐音呢。”

他了气，低声重复源柊梧之前说的话：“鲛人一都是宝……”

蓝睛望着他，咿咿呀呀笑着。

“就取名叫钰如何？源柊钰，”帝王保养良好的手背抚过婴儿生着蓝鳞片的小脸，手腕上的珠串落，檀木珠碰撞轻响，“钰儿是朕的珍宝，绫月国的珍宝。”

林慕睫轻轻一动，明白过来。

鲛人血可药，鲛人骨可武，鲛人可防的原料，鲛人油可明灯。

源柊梧回到摇篮边，站了一会儿，把妹妹伸被的小手提起来，收回了被里，仔仔细细掖好被角。

源柊梧闭了闭，攥着摇篮的手青凸起。

顾随之对这些不怎么兴趣，只是陪着他看，闻言想了片刻：

“朕事忙，这就先走了，你在这多陪陪你妹妹，还有修炼，你既然有天赋，就不可松懈，勤学苦练才对得住你自己。”

“前辈，月妃既然去世了，那她的尸还在绫月国皇吗？”

闪过些许焦躁和不安，似乎想去阻止，生生捺来，在男人回和他谈时又自如地一个笑。

“还知打温牌，也就骗骗小姑娘了，不过那小好像从一开始就知，也对，他母亲都死了，他要是一无所知，也太蠢了。”

“钰……御，”林慕低声念，“帮他统治鲛人族的珍宝吗？”

听了这话，源柊梧神间有所动，望着男人的视线十足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