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都说人间女艰难，嫁了人就会被困在宅院里，可我呢，我被困在你的识海里，除了你谁也不知我的存在。”

顾随之一句话，把自己的跟班蛇抹了个净净。

他转了个，背对着林慕，继续叹息。

“我活了千八百年，一直洁自好，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，结果呢，一颗心捧上去，得到的是什么？拒绝我，无视我也就算了，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，你就这样说我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

他用灵力一面镜，顾影自怜，“谁又会怜惜我呢？没有人。”

林慕：“………”

源柊梧走去一段路，边人突然就不见了，回过，被林慕的脸吓了一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怎么一张脸上跟染坊打翻了一样？

红橙黄绿蓝靛紫黑白一个不落。

林慕气：“没事。”

这一句没事，显然比之前那一句要重得多。

很有几分无可奈何。

源柊梧莫名其妙：“我得罪你了？”

林慕：“不是你。”

源柊梧：“？？？？”

这里还有别人？

林慕沉了沉心，让声线保持平稳：“前辈。”

“嗯哼？”顾随之从小镜前抬起，“想说什么？”

“先……理正事可以吗？”

顾随之单手托腮，“先理正事，正事理完了，你就愿意给我看我想看的了吗？”

林慕拉了拉领，只觉得顾随之选的这件大氅着实厚实，领兔密密实实地簇拥着，气都散不来，沿着脖颈往脸上爬。

他张了张，还是说不这话。

尤其是源柊梧还在一边用探究的视线看着他。

莫名有被别人看着……的羞耻……

好在顾随之还知分寸，逗了两句，见他快要自燃了，施施然鸣金收兵，指：

“这办法可能行不通，你能想到，绫月国和鲛人族那边想不到吗，他们只会比你更急切想要找到那颗鲛人泪，肯定尝试过从血缘和人鱼这方面去找了。”

他百无聊赖地拎着自己的发看。

“结果你也看到了，一无所获，说明那小圣女的所在地被什么东西给屏蔽了。”

“我猜是死的时候太小，又太冤，灵魂附着在鲛人泪上，怨气化鬼，形成独立空间了吧，她受的伤害又来自血亲，会对这方面格外抗拒，所以寻常探测方法就更穿透不过去了，哦对，你旁边那小除外。”

林慕开始思忖其他方法，只是一时半会儿理不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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