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静静开：“墨知晏说我是一本书的主角，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。”

一桶？

这不得哭瞎了吗？

妖兽大多厌恶，凤凰尤其痛恨，龙族倒是喜，但龙族天霸好斗，海洋里没有对手，可以肆无忌惮称霸，却也不会放过陆地，大分时间都在跟凤凰打架争地盘。

对于那些生活在大海中的生灵，谈不上喜恶，只是些许唏嘘。

睛，一直到死还被人觊觎。

他不修无，不必到无悲无喜，也算不得什么正，除恶务尽，他只是一个人，有过卑劣，有过残忍。

顾随之可不，只要哭不死，就往死里哭，他施恩就要回报，没回报谁给她白工。

她挖自己的睛，想让哥哥送圣女血脉归家，可三十年过去了，这个愿望还没能实现。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顾随之特意带他来这里，也接了任务，结果他不想了……

林慕提醒：“据说鲛人族……不算温和。”

“但现在嘛，你把睛送回去的时候记得叫她们多哭一会儿，哭够一桶，咱们拿着泡澡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
源柊梧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他就猜到林慕会怎么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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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随之祸祸完鲛人族，想起曾和鲛人有过的那一面之缘，不由叹了一句。

但也不至于如此……

“……说起来鲛人族也很得天眷顾，除了他们，就只有龙凤这天生神兽，会现族众全是单灵这奇迹了。”

“鲛人脾气是不好，但她们不吃人啊，就是不太喜和人打，经过这事儿，应该也把人族恨毒了，要不是上不了岸，估计早把绫月国那皇帝给手撕了。不过鲛人族还算知恩图报，你不让她们报答她们还浑不舒服，反正往死里勒索就完了。”

林慕这个选择并不困难，只是有些愧疚，“就是要浪费前辈的心意了。”

卖惨？卖惨没用，小女孩也不行。

主角丢了气运，可他还是自己。

顾随之把话题扯回来：“退一万步讲，天真疯了，也不会拿鲛人一族的命开玩笑，那可是一个族，就为了给你铺一条路，这不可能。”

但他已经没有多少气运了。

顾随之轻松：“不浪费啊，鲛人泪也是疗伤至宝，我是说真正的鲛人泪，不是谁的珠。就是不好拿而已，那些鱼天天躲在海里，我们上哪找去，买都没地方买，我之前没提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
就像离开李家时说的那样。

送凤凰回去要小心凤凰吃人，送鲛人泪就不用担心了吗？

他行他的路，自己想的事。

顾随之很快明白他的想法，倒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