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看过林慕这样笑。

“这属于禁术了，没事少用，用血画效果比较好……我不是让你用你的血，他不是断了只手吗，挤挤不就来了？”

林慕手一顿，沾了棠溪聿风的血，在他上画一个个鲜红的字符。

“他一再知错再错，我也没有办法再维护他。”

顾随之犹豫了。

其实林慕不是第一次这样的状态。

棠溪聿风在和平安宁的华弥仙境中给墨知晏筹办生辰宴，当着前去贺的人叹：

死在他手中的人逐渐变多之后。

但棠溪聿风倒在他面前的刹那，林慕不可抑制地被勾起了曾经不堪的记忆——只不过，在那时候，狼狈地倒在地上的人是他。

“您可以教我吗，我想送他份礼。”

顾随之把一个阵法传他识海。

“你就嫉恨他，嫉恨到了这样的地步？”

那是一个保护的姿势。

林慕在心里问：“前辈，有什么办法，可以把一段记忆装别人脑里吗？”

棠溪聿风满目不可置信，痛心疾首地质问他，“你怎么能因为一小矛盾就对自己的同门手，要不是我碰巧路过，知晏是不是就会死在你手里？”

只记得后来，他被追杀得几度濒死，心中恶念扩大，对前来追杀的人再不留手。

是苦恼。

后面棠溪聿风说的话他都没去听了，反正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
林慕抹去角的血，站起来。

棠溪聿风没等到他的回答，反而沾了血在他上写写画画，容动了动，正要声询问，蓦地看到林慕的睛。

喜的是小寻在乎他，苦恼的是他把知晏当弟弟，知晏显而易见不喜小寻，现在小寻也……要怎么才能让这两人和平共呢？

林慕前世杀墨知晏的时候、刚重生的时候、乃至于突破金丹的时候，都有过这预兆。

棠溪聿风怎么可能会信：“你何必编这理由，我和知晏从小一起大，他是什么样的人，难我不清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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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林慕这状态好像有不对，和他平日里的格截然不同，包括刚才那个笑。

只是平日里并不会表现来，所以没人注意。

彼时棠溪聿风站在墨知晏前，一手护着墨知晏，一手持剑，剑向外。

林慕沉默了。

他的肩膀被刺穿，鲜血染红了衣襟，保持着冷静，解释了第二遍：“我见到他给母亲毒，才会对他手。”

“师兄的自我觉不错，”林慕一看穿他在想什么，笑意盈然地摇摇，“不过猜错了。”

顾随之：“有是有，你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