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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终程是这样，棠溪聿风是这样，现在你又开始想着要报答我了。”

林慕无法反驳，他确实不听。

顾随之还在对他之前说的那些事耿耿于怀。

就像上一世，其他人在李终程的煽动厌恶他的时候，他未必不能“忘恩负义”一把，解释他当时的动机和苦衷。

顾随之没提过自己生前的恩怨仇，除了上次在碧海桃洲提过想吃什么，平时也很少表自己的需求。

棠溪聿风让他把东西让给墨知晏，以当时华弥仙境众人对他和墨知晏世的猜测，真闹开了，脸上难堪的未必就是他。

“……”

林慕：“我……”

说起这个，林慕拉回心绪。

林慕是真的认真思考过报答顾随之这回事。

顾随之自己都没想到，自己一句信而至的调戏能引得林慕说这些话。

“你要是考虑完了，觉得我们不合适，那我不就血亏了吗？到时候你给我来一句，‘前辈，你是个好人，但我们不合适’，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“前辈，我前世曾去过九幽之渊，传闻九幽之渊有些古老的秘术，其中就有关于复活的，我可以尝试复活您。”

“先别想那么多，”顾随之，“而且我都死了，也不能对你嘛，你就当哄哄我啊。”

：“前辈？”

“因为您知我的……过去，所以觉得我更可怜，但棠溪聿风不知，或者说，我表现的太，所以他觉不到，但我要是化态度，跟墨知晏一样，把自己的痛苦摊开放大，他未必就不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
这难不是……本来就该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吗？

顾随之啧了一声，“再说我也不是要和你怎么样，就想听你叫一句好听的开心开心，你搞这么严肃嘛。”

他有些默然。

“……”

“哦……我明白了，”顾随之的尾音微微上扬，透着不怀好意，是林慕很熟悉的，逗他的语气，“我只是想听你叫一声夫君，你就想到要和我结为侣了？是不是连结契大典上邀请什么客人，摆什么，上哪些菜，用什么作为给宾客的回礼都想到了？”

顾随之：“我想说你，但你可能不听这话。”

林慕思索片刻，开：“前辈，您觉得，我和墨知晏比起来，谁更可怜？”

这话题转的有大。

林慕原本想解释他不是这人，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尽力去到。

“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报答别人。”

想来想去，唯有“复活”这一条，是顾随之用得上的。

但顾随之后一句话接的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