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兽的“右”里，透过空的眶朝外望去。

云雾笼罩山峦，雾后隐约兽的骸骨，狰狞匍匐在地，向外绵延一望无际。

这是……

“幻境，不是真的，别碰这雾，有毒。”顾随之提醒他。

林慕忙后退两步。

“这是一个假的单向传送阵，一般人找不到我留的东西，只可能是从我‘上’找到线索，要是被传送回这里，一定会很不解，但只要走这雾里，就再也不去了。”

九百九十九个，哪怕真有人负天运，误打误撞找到了正确的，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幸运。

看不穿幻境，分辨不毒雾，一样会死。

林慕敛了心神，等着他的一步指示。

“往左十步，往前二步，往右三步。”

十，二，三？

有像是一个日期。

这念刚浮现，顾随之就应到了，摊手：“不是啊，我抓阄抓来的。”

末了又笑眯眯：“不过，你要是愿意的话，这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成婚纪念日。”

这日期就是明天……

林慕脑一片空白，什么也不想想了。

他着顾随之的指示走完，前幻境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简陋小木屋。

林慕打了个寒颤。

好冷。

每一寸木板都在散发着彻骨的寒意，窗外更是一片透明澄澈……不是因为外面有光，而是这房被冻在了冰层里。

窗外还能看到其他建筑，这些屋舍仍保持着刚搬来时的形状，细节纤毫毕现。

竟是把整个村落都搬了过来。

“这里是我小时候的住所，我觉自己快死了嘛，就专门走了一趟，把这房搬过来了。”

林慕的专注在另一件事上，“前辈，您是冰灵吗？”

“不啊，我五灵。”

林慕有些意外。

五灵？被誉为废、只比没有灵好上一线的五灵。

这怎么可能？

五灵驳杂，修炼起来比单一灵困难数倍，往往很难达到很的成就。

外面这座青铜殿，还有这里通天彻地的冰层。

这是五灵能到的事？

“我没跟你说吗，你前辈我生来就不受天眷顾，从来都是逆天而行。”

顾随之不是很在意这些。

林慕想了想，真心实意：“前辈，您已经很了，真的。”

顾随之笑了：“这话我听。”

林慕又：“您是个好人。”

顾随之：“其他人可能不会同意你这句话。”

林慕角浅浅弯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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