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有些手足无措，不知自己该不该个歉：“前辈……”

“不愿意也没关系，你想学什么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
“嗯，就当我们有缘吧，我收你当徒弟怎么样？”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于是月复一月，年复一年。

他偏过，隔着茫茫大雾，望着那边走近的影，轻轻吐一气，阖眸。

青年清悦耳的嗓音穿过冬日风雪，柔和笑，耐心地指他。

像是一汪温，天边的一片云，或者耳畔的一缕风。

对自己青梅竹、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师弟墨知晏的担忧。

“华弥仙境的人，”林慕声线轻缓，“墨知晏，还有……棠溪聿风。”

顾随之郁：“天完了，老一定要死祂。”

他满心的复杂被顾随之这句话打得零落。

“我父亲……华羽仙尊很忙，收了徒之后很少教导，更多的时候，是我母亲在教他，他因此和墨知晏关系很好，好到……即便偶然得知他不是墨家的亲生，也不愿意揭穿他的份，只是在愧疚的驱使，来到凡间，照顾了我几年。”

“我不是仙人，只是……路过这里。”

林慕瞳孔刹那缩，扶着树的手猛地收。

林慕忽然意识到，墨知晏看到的其实是他的人生，也就是说，这里在天原本的安排，就算没有顾随之，他也会来到这里……

“大师兄，就在这附近了！”矮一的那个影偏说，他张望了一，“那边！对，古籍上说的就是那个！”

也曾亦师亦友，视作兄。

直到那一日，他的世揭穿，青年脸上没有一丝惊讶，有的只是担忧——

顾随之：“我靠，他怎么知这里的，难我的坟居然也在那本书里吗？”

终归殊途。

他望着那人旁那抹清华无限的影，线一抿直。

“你这姿势不对，练剑不是用刀，力要重，但不能一味使蛮力。”

林慕像是解释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
“算了，”顾随之吐一郁气，天不待见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“你的好看就算了，墨知晏也想拿我的东西？”

华弥仙境掌门首徒，也是整个华弥仙境弟的大师兄。

“我家中有事，要先离开了，你要是还想学的话，我月再来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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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随之察觉他绪：“怎么了？”

顾随之：“在我尸里取我的剑，再来拿我的钱，天这狗东西，还真是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啊，你是亲儿，我就是后娘养的孙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