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，就消失在众人视野里。

院里只剩李家一家三。

此刻找到了，可不就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
“你是养，你就该供我读书。”

墨寻有些疲惫。

那白骨上还沾着土，伶仃一把，就为了让他在愧疚闭上嘴，认了这个罪。

被人认来了，也没什么好狡辩的，抚崧本就不是会说谎之人，面难堪地。

他挑飞墨十六的面，只是想让抚崧看清墨十六的脸，任他带墨十六离开，是因为接来的话不方便他听到。

大恩？

抚崧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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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终程年岁越大，就越觉到这“失控”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墨寻踩到他上。

抚崧也戒备地看着他：“你为何知这些？”

“你怎么就让人把他带走了，你没看到他想杀我们吗？”

知的这些？

他就这么松了？刚才不还一副誓不罢休的气势吗？

墨寻：“既然如此，老就带他回去审吧。”

他急切地想要找到新的“把柄”，以此来让兄对他千依百顺。

墨寻静静看着他，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每个日日夜夜。

直到李终程把已故多年的父母从土里挖来，赤地摆放在霄鹤大殿上，供众人随意打量。

李家夫妇反应过来，斥责：“老二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？”

“你只是我们家的养而已，是我父母收养了你，才能活来，你要知恩图报，知吗？”

他过去从没想过弟弟说这些话的目的，毕竟这些话，虽然刺耳，但都是实话，直到……

李终程不服：“我说错了吗？那是他自己招来，又莫名其妙放走的人……对了，他刚才叫那人墨十六。”

他抓住什么把柄似的，激动得脸微微涨红：“墨？和你一个姓？他……”

李终程不敢当着抚崧的面声，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开：

不过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，抚崧没有片刻耽搁，立刻带着人离开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所谓的大恩早已变得纸一样苍白脆弱，反而是要靠着他才能把这个家维持去。

他又狐疑，“你该不会是和那人认识吧？”

他要给墨知晏埋一个隐患，却不想让华弥仙境这么快得知他的存在。

李终程说他一心只想着荣华富贵，抛弃幼弟，先不论李终程还算不算得上幼，他当初离开时，是把李终程的前程安排好了的。

“您只需要回答，我说的对还是不对。”

“你怎么能和我抢东西呢？你要顺着我，要知，我们家对你有大恩……”

墨寻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