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命的愧疚和害怕。

苏潜愤怒得浑发抖，他没想到因一念之差与这些人合作，反而害死了自己的发妻。

“你们……咳咳咳！”苏潜抬手指着男人，被中的血沫呛到，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：“你们这些恶鬼！滥杀无辜，死后一定会地狱的！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男人笑得嘲讽，“我们是恶鬼，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，你帮助那些纨绔弟作弊，夺走普通学的荣誉，破坏了公平，你觉得你对得起国监的学生和夫？”

“还有，你明知天苦前朝贵族迫害久矣，可你在发现他们还活着并且打算复辟前朝时，不仅没有报官抓他们，还将自己收受贿赂来的银钱分给他们，你又对得起天百姓吗？”

苏潜被怼得哑无言，想回复男人自己常说的那句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”，可一想到妻的死因，他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
不过哪怕此刻境地凄惨，苏潜也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，如果能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，他只会贪得更多，贪得更小心。

见苏潜老实了，男人才：“一日找不到账本，你的案就一日不能了结，我们想行救你也是得付代价的，你打算用什么来换？”

苏潜难以置信地看向男人：“我明明已经拿我女儿的世跟你们换了！”

男人不屑：“那是之前的条件，现在况不是变了嘛。”

“你无耻！”苏潜捂着，气得老脸胀红。

男人对他的辱骂毫不在意，“把前朝余党的名单给我，我就帮你结案。”

苏潜转过去，表示拒绝。

他清楚，把名单给去那天，就是他的死期。

男人早料到了苏潜会是这个态度，他直接威胁：“你不答应也行，找不找得到那些余党其实对我们来说无关要，想要不被皇室的人发现我们跟你合作过也很简单，杀了你就可以了。”

男人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，苏潜开始害怕了。

他当时果然是病急投医，才会选择与狼共舞，最后把自己也害了。

苏潜战战兢兢：“你们杀了我妻又杀我，不怕引起皇上怀疑吗？”

男人看苏潜的神就像在看一条可怜虫，“他怀疑又怎么样？凡事讲证据，而证据，会跟着你一起被送棺材。”

苏潜明白了，“你们本来就打算在我说所有秘密以后杀了我，对吧？”

“你猜对了。”男人眯微笑。

苏潜绝望地闭上了睛。

男人：“如果你把名单来，我看在你识相的份上，至少能给你留个全，可你要是不，不仅会死，等你死了，我们还会把苏婉儿的秘密和你结前朝余孽的事宣告天，让你们苏家成为千古罪人，你仔细考虑考虑，你想要这个结果吗？”

古人迷信，并且看重家族名誉，最怕的就是给家族蒙羞，百年后去了黄泉无言面对列祖列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