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漏网之鱼，他也会守在解决掉。

所以此刻他应该解决掉这只最后的“鱼”。用神海，或者用枪。

陆潋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远一动不动的秦垢。有雨激溅在他的上，他也似乎毫无察觉一般。

直到看见秦垢重新站了起来，在大雨中一步一步缓缓地继续向前走去。

他敛目转了。

……

“先生。”码外，助手刚把手的一切理完，正好遇上陆潋回来，“还有漏网之鱼吗？我刚刚好像在还看见有……”

“不用他。”陆潋把枪递给了他。

“哦，好……”助手有些奇怪，“先生居然还带了枪。”对于陆潋来说，完全用不着这东西才对。

陆潋把染了血迹的袖向上折起来。助手这才发现那双黑手不知去了哪里，此刻陆潋并没有手，右手上面有几常见的伤痕，但奇怪的是虎居然有一个扁圆形的浅伤痕，看起来刚愈合不久。

有一像咬痕。助手想。一刻他连忙摇了摇脑袋，决否决，先不说敢咬陆潋的人大概已经直接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，就算有，先生能真让他咬了？

连都近不了。

但……先生为什么会把手摘了？

是本……没想杀了那个人吗？

他们早就好了一场腥风血雨，一网打尽的计划，甚至为此特地守在了，防止有漏网之鱼。

为什么……

算了。助手又一次摇了摇，决定不去多想。先生这么，肯定有他的理。

……

秦垢走到门，还没有行瞳孔识别，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。面条“汪汪”地站在门等人，尾摇个不停，看起来十分兴。

小狗最近已经学会了开门，只可惜一直没有实践的机会。恰巧江灼这次和他一起行动，就又把他送到了秦垢家里。

但这一次秦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摸摸面条的，只是对它勉挤了个笑容，然后转轻轻带上了门。

面条“汪”了一声，似乎也受到什么，尾停止了摆动。

秦垢关上门回，却在客厅发现了已经离开的陆潋，他这终于彻底愣住了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有东西落了。”陆潋说，他把手上的那个通话装置放到客厅茶几上，“还是还清比较好。”

“还清？”秦垢咀嚼了这两个字一会儿，常桀骜的神此刻像是被了一场很大的雨，一直到说他自己再重复念了一遍这个词，他才缓缓笑，“确实还清了。”

“去了哪里？”陆潋突然问。秦垢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，全衣服被淋透了，但仍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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