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，我发现我这人总走衰运。”柳玉攀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嚼吧嚼吧咽，因为吃的太急，有些卡嗓。

他锤了锤，才慢慢缓过来。

黎小鱼顺手给他递过去一杯茶，“你慢吃，谁和你抢了？”

柳玉攀喝了茶，压那窒息，“习惯了。”

喝了大半杯的茶后，他才继续：“今年外族那边有了时疫，源被毁，没办法过冬。离的近的几个落，就联手起来，准备抢咱们的东西。规模比较大，就我带的那些人，哪里能够啊。”

说起来柳玉攀也有些胆战心惊的，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时候。

“要不是侯爷带着援兵去的及时，我和小侯爷都得折在那。小侯爷那伤比我重的多，也不知醒没醒。”

黎小鱼心一沉，反应好一会才问：“怎么回事？伤哪了？”

柳玉攀没觉得不对，顺嘴往说：“为了保护侯爷，站在引了对面的注意。不过对面也没讨到好，那领队的胖将军被小侯爷一箭中眉心死了。对面直接一盘散沙，拖着尸就跑了。”

“小侯爷上中了几箭，人当时快不行了，后来撑了过来。确认没事后，我们才回程。”

柳玉攀把剩的茶喝完，一抹嘴：“这小侯爷如愿了，杀敌方将领，这军功可不是一般大。”

凌少卿在一旁突然声，叮嘱柳玉攀，“拿命换来的东西，能不大吗。家里可没人要你挣军功往上爬，你可别要军功不要命啊。”

“放心吧表哥，我当好校尉就够了。”

凌少卿发现他师父今天一直心不在焉，他甚至将盐当成了糖放在了糖醋排骨里面。

幸好他发现及时，不然这一锅的糖醋排骨，味肯定就不好吃了。

黎小鱼的不对劲，黎家人也发现了。

见他一直皱着眉，眶红红的要哭不哭，周珍娘特意过来询问，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
黎小鱼摇说没事，吃完午饭之后，就把自己关屋里，默写了一午的菜谱。

晚上的时候，黎九州叫他门一家去看灯。

小猫儿拿着他的走地灯，穿的厚实像个团。

黎小鱼不想家人担心，收拾好绪了门。

一午的默写，终于让他的绪能平稳一些了。

今年依旧是先去看打铁，路上还有人在谈论着去年的烟，想着今年会不会还有。

黎小鱼听着周围的人说话，不由自主的想起去年贺辞拉着他去城外，给他放了烟的画面。

他摸着手链，这正是那时候贺辞送他的生辰礼。

也不知贺辞现在有没有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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