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珍馔楼，他都不可以再去。

前面凌少卿不听，被揍一顿关了起来。凌怀远还专门去书院给凌少卿请了假，后面还不给饭吃，不给喝。

凌少卿也一声不吭，大有一要么饿死他渴死他，要么就继续学菜的架势。

父二人都以最极端的方式抗衡着对方，但最后还是为大人的凌怀远计一筹。

他威胁凌少卿，要是再继续去，就让将士抄了珍馔楼。

还会无时无刻的派人给黎小鱼的铺找麻烦。

凌怀远可以轻易的拿凌少卿的肋，但为儿，离了老就无权无势的凌少卿，他对此毫无办法。

他只能像一只困兽，咬着牙和他爹了一架。

最后惨败告终，被他爹揍了个半死，在床上躺了好久。

信的最后，柳玉攀说：“黎小鱼，表哥是真的拿你当师父。他想让你知真相，他不想和你之间的师徒真的钱货两清。可他又怕你知真相，会因此受到伤害。”

“但我没有那么多的顾虑，和你说这些，不是想你什么，也不需要你什么。只是想让你知，表哥他拜你为师之后，每天都开心许多。和姨母还在的时候，差不多的开心。”

黎小鱼看完信，绪波动太大，躺到躺椅上，双手叠在腹。

一边晃着躺椅，一边木着一张脸，默默泪。

其实，最开始凌少卿学成再也没现后，黎小鱼心里是有难受的。

虽说是着之前说的，钱货两清。但再怎么样，人心都是的。

从每天都见面待在一起的人，整天师父，师父短，话里话外都维护着他的人，突然一就再也不现。

说心里不难过，那才是假的。

不是怪罪，而是难过曾朝夕相的人，不再现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就连小猫儿隔三差五的晚上都要问问他，少卿哥哥去哪了，怎么一直不见他。

他讨厌的柳玉攀，都问过几次。

那时候黎小鱼也只能说他们有自己的事忙。

现在知了事的前因后果，又想到凌少卿还记得他的生辰，一大早的着寒风偷跑来，黎小鱼鼻又酸酸的了。

哎，少年人，是没有资格谈论自由的。

黎小鱼平复绪，正好周珍娘在外喊饭好了。

他起将信收好，又把柳玉攀给的作为礼的一百两银票，连同凌少卿给的玉，一起放床柜里的小箱中。

这才房门，去吃早饭。

黎小鱼每年的生辰，都是中午的时候一大家吃个饭，并不会宴请旁人，晚上再一家一起去看灯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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