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雪脚步一顿，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怵什么，怒：“你什么坏我名声？”

“我坏的是你的名声？难不是李公的名声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沈照雪一时语，想自己朝堂上威武了许多年，竟然又栽在万声寒上。

斟酌措辞间，万声寒已经上了车，沈照雪连连后退，最后跌坐回椅上，盯着对方靠近自己。

万声寒将车厢门阖严，坐于他对面，像样是想要堵住沈照雪离开的路。

他：“李公这青楼倒是逛得开心，还了新的朋友。”

万声寒从小桌上取了杯盏，倒了杯茶，淡笑：“李公莫不是不知，这五皇殿，可是个断袖。”

沈照雪不以为怪，心，他与万声寒不也是断袖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回过味儿来。

陈洛一向将自己的喜好藏得很，前世因为陈洛三番两次扰自己，他才无意间得知了这个秘密，万声寒如今又是怎么知晓的？

后脊忽然一阵发凉，沈照雪忽然想，万声寒对自己态度如此奇怪，又那般厌恶，莫非也是重生回来的。

思及他们从前的恨仇，沈照雪顿时倒一凉气，很快又保持了冷静，打算寻个时候试探一番。

他私心是认定没有这般可能的，这样怪力神之事现一次便已经很可疑了，怎么会同一世间现两次。

或许是自己多想了，以万声寒的能力，想要挖一个人的秘密其实并非难事，只看他自己愿不愿意。

沈照雪又想起自己死前留给他的那个礼，也不知晓万声寒最后瞧见了没有，若是看见了，又该是怎样的神，怎样的想法。

沈照雪面不显，心中却隐隐得意，心想这些都已经与他无关了。

他已经死了。

若非上天垂怜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，他如今早便是亡魂一缕，又怎么会在意前的事。

沈照雪不愿意搭理万声寒的怪气，伸手去摸桌上的果，还未等碰到，万声寒却将盘走了。

沈照雪气不打一来，“给我！”

“我的远房亲戚李公，”万声寒冷笑，“这似乎不是客人该对主人说话的语气。”

沈照雪也跟着冷笑：“你还真拿自己当主人了，先考上状元再说吧。”

“用不着你假心。”

“谁闲着心你。 ”

“你最好如此。”

沈照雪冷哼一声，闭上靠在车厢上，不声了。

车车动的声音和窗外的雷鸣雨声让他到很不舒服，耳畔耳鸣不止，连带着额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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