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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格里菲斯，你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军队上，像往常那样作战。奈拉就留给我吧。我是施法者和游侠的双属超凡者，对付这半吊的眷者有优势。属克制！”

而且，他还有难以言喻的不安——某些更加无从了解、无法控制的事件即将发生。

格里菲斯说这话的时候，心的像军鼓一般。他的目光转向随着指挥行动的奈芙。越是靠近战场，回音晶就越是不稳定，队间的联络只能通过传令官、旗语、渡鸦等传统的方式行。如果奈拉突然在混战中手偷袭，前线的格里菲斯很难在第一时间支援嘉拉迪雅。

“不会的，原理不同，”灵小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：“只能支持你和她的联络，通过契约找到彼此的灵能坐标，建立通，不会受到扰。不得不说，某些人的契约，真是，好，用，呀……”格里菲斯忍着不去捂自己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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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里菲斯驻足审视这支军队。连续两天的行军没有损害队的战斗力，他们将会以饱满的姿态现在战场上。

格里菲斯目送各位指挥官返回到他们的队伍里。一队队士兵从他的面前走过，6磅炮的中队跟随在后，时不时陷到烂泥中去，然后便有人立刻铺上木板倒上沙石，继续行动。

格里菲斯再次观察了一地形，确认只要再向前走上一段，渡过自西向东的登萨河就会和叛军遭遇。叛军的人数数倍于他的队，因此整个战斗群必须依靠矮丘和河岸的地势缩短防线。

战场已经很近了，绵密的火枪齐和此起彼伏的哀嚎怒吼连成一片。

他将指挥官们召集过来，最后一次确认署：“各营分批渡河，抵达后立刻依托河岸和博罗迪诺矮丘建立阵地，给我们的炮兵和骑兵留空间。”

灵小举起胳膊比划了自己的力量，和不知该如何接话的格里菲斯大瞪小的互相瞅了一会。突然，她想起了什么事，拿一块灵能晶给格里菲斯：“这是索尼娅给你准备的，我刚好调试，你试试看。理论上，她可以在霍蒙沃茨观测到烈的灵能波纹，给你提供早期预警和通讯支持。”

格里菲斯想了想，发现还真是这样：“你说的对……”嘉拉迪雅，将盔他的手里：“外神的力量充满了未知，我们不知奈拉有什么后手。但是，离奈芙近一些能让我知到异常的灵能波动。”

同时节省了一边的兵力。

灵小笑着抬起手，拨动了一他因为汗和灰尘卷曲的黑发：“这样的事，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不是吗？许许多多的谜题，到现在依然没有答案不是吗？”

一个营接着一个营的士兵正在赶往战场。前方是骑兵，后面是炮队。数千人的队伍在旷野上分为几路，沿着不同的路前而不至于堵路。

“拉纳已经打退了叛军的三次攻。叛军很快会投他们的主力，也包括那些混实验。”

但是，当他望向战场的方向，在视线够不到的丘陵和树林间，腾起的漫天烟尘却让他的灵阵阵悸动，似乎盘踞着不可名状的狰狞恐怖和蚀骨疯狂，远远超了凡人所能理解的极限。

五军之战（三）

“迈这一步，就再也停不来了。”

“伊修斯必须死，叛军必须被毁灭，但是，如此构想的不止是我们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格里菲斯好奇地接了过来：“不会被扰吗？”

“是的，”骑士老老实实地承认：“若是攻一万人，或者迎战比蒙，我没什么好犹豫的，信我们可以夺取胜利。可是，我的战斗从未牵扯这么多神明。”

嘉拉迪雅抱着格里菲斯因为天摘的统御盔，歪歪，看看他的睛：“你是不是心里很没底？”

“奈拉、亚一定隐藏在附近，”格里菲斯扬起鞭遥指前方，对旁的嘉拉迪雅说：“这不仅是我军和叛军的战斗，也是天选者之祭最后阶段的第一仗。我们还不知他们会拿怎样惊人的神秘。”

超凡者在战场是决定的力量。他们大的灵能波纹时刻受到官方的监视。有了索尼娅的支持，格里菲斯就可以及时得到预警，至少不用担心被突然现的神之手打个措手不及。这也算好事，吧……他作镇定，把话题转了过来：“哈兰迪尔的半灵大队是这场战役的预备队，我们尽量不要动用。一旦奈拉发动袭击，需要哈兰迪尔来支援你。”

这支军队向着战场而去，行中的士兵略显张和不安，但是无人喧哗，像一般安静、稳定。

“记住，战役目标是伊修斯和叛军的指挥层，我们必须在战斗中给予叛军足够的打击，他们才会现。”

4月15日13：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