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怀中抱着什么东西。

何草草低声：“不知是谁，半夜听见响动来看看，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半个时辰了。”

林冀轻声：“死了？”

何草草却摇摇：“还活着。”

这时候，一惊雷从天边传来，轰隆隆敲响了夜。

男人忽然剧烈颤抖了一，猛然睁开了双，手从斗篷里伸来撑在地上，他张开嘴大大呼着，仿佛溺的人浮面。

“等等！”何草草忽然瞪大了睛，随着这番动作，她看清了这人护腕上的图案，“你是鹰的人？！”

男人缓缓抬起来。

“小莫愁。”

声音并不算大，但何草草和林霁都听清了，何草草听到这个名字，脊背明显更加绷了，神也更加锐利。

男人顿了一，：“久仰，我到这里来，是有件事想请阁帮忙。”

何草草冷冷：“你们鹰的人有什么事可以求我的？”

男人微微摇，“不是我们，单是‘我’有事求您。”

他垂，掀开斗篷，何草草和林冀心俱是一惊，那是一个孩，浑被裹在一件黑大衣中，只半张清白的小脸，约摸只有四五岁大，双闭，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了。

何草草明白了，“海晏王世？”

男人，低声：“鹰、海晏王已经败了，只是稚无辜……”

何草草清楚了他想求她的是什么，她没有说话，隔着雨帘与他遥遥对视。

半晌，她摇摇，“这忙我帮不了你。五义堂，听剑阁甚至鹰都在暗中寻这孩，我自己孩也小，而我相公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人，我护不住更多人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轻声：“这是贺湫湫的孩。”

何草草皱起眉：“嗯？”

男人：“她一开始并不叫贺湫湫，她曾经的名字叫……‘贺兰烟’。”

何草草瞳孔微微一震，喃喃：“是她？！”

男人微微勾起角，“在不是替她挟恩图报，只不过……一命抵一命，小莫愁，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吧？”

何草草沉默片刻，轻声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男人笑笑：“卞风禅。”

何草草：“卞兄，你又是为了什么护着这孩呢？”

“这里有个人。”卞风禅指了指自己的心，微笑，“我护不住我心上的那个人，至少可以护住她的孩。”

何草草定定地看着他，似乎是再考量他这句话的真假。

半晌，她：“好，我答应了。”

男人黑漆漆不见底的瞳仁中有了光。

真卑微啊，何草草心想。

林冀闻言，立刻转从从屋里拿伞，他准备走去的时候被何草草拦了来，她从林冀手里拿过一把伞，小心翼翼走到男人边，从他怀里接过那闭着睛的孩，这孩脸惨白的像死人，她试了试鼻息，还活着。

脸得很致，虽然年纪很小，但已经大致看五官走向，是个小人呢。

卞风禅看着这孩，神有几分游离，何草草抱着孩站起的时候，他忽然揪住了女人的衣摆。

何草草差条件反地一脚把他踹去，只听卞风禅低声补充了一句，“不用告诉他他的份……不求你帮他称王拜相，只求你把他好好地养大，当仆人使唤也行。让他个普通人，渔樵耕读，一生平安顺遂……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再也支撑不住，手松开，也慢慢垂了去。

何草草再扭去看，卞风禅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