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猫了……

莫远觉自己呼有些急促，薛凉月冲他眨了眨睛，笑容意味，“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手……这么？”

莫远知自己在缩手的那一刻就输了，他盯着薛凉月，没有说话，那想要逃离的觉再次袭来。

忽然灯灭了。

黑暗中莫远腰侧被人轻轻了一，他腰一，整个人趴了去。

薛凉月躺在床上，手摸到了怀中人的衣带，接着他的手就被人攥住了，他听见莫远在他耳边低声咬牙切齿：“可以了。”

“谁叫你装那么浪的？”薛凉月笑了起来，“纯就纯嘛……我又不嫌弃你，相公……”

甜腻腻的声音从耳畔挤来，带着，莫远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骑虎难，一只手搭在他腰上，看似毫无力，却像铁钳一样动弹不得，接着修的手指顺着扯开的衣服了去。

夜晚很安静，莫远耳边只听得见前之人低缓而悠的呼声，喧哗得过分。

……

烛光又亮了。

薛凉月站在窗边，上衣服好端端穿着，只是起了褶，他将手从盛满的铜盆里拿来，慢条斯理地在帕上净，转看了一缩在床上的人。

他解开外衣，挂在墙上，重新灭了蜡烛，翻上床。

薛凉月戳了戳莫远的后背，笑喊了声，“哎。”

莫远没理他，薛凉月的手环过这人的腰，惊奇地发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，他立侧过，凑近莫远耳畔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。”

莫远：“没怎么。”

薛凉月了他的腰，“你转过来。”

莫远沉默了一会儿，慢慢转过来，薛凉月抬起他颚看了看，只得到一个异常冷淡的神，他笑着凑上去亲了亲莫远的角，笑容里带着分明的讨好。

莫远心刚缓和一，又看见那讨好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揶揄，这个吻过他的侧颊，停在耳垂旁边。

薛凉月咬着他的耳朵，声音里藏不住恶劣的笑，“相公，光用手指就被成这个样，你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艹。”

莫远闻言一咬上了他的嘴，第一次现了恼羞成怒的神，薛凉月笑着摁住他后脑勺亲了回去。

齿缠许久，薛凉月才放开前这人，凑在他耳边哑着嗓低声：“别拱火，待会你伤裂了……要不是你上有伤……”

莫远打断他的话，“你要如何？”

薛凉月了，低声：“你说如何？”

莫远眯起瞪着他，薛凉月俯咬住他脖，犬齿在颈动脉边磨蹭，然后他就明显觉到莫远整个人一僵，炸了，但手和都被很巧妙的控制住，动弹不得半分。

薛凉月顺着他的颈侧吻上耳垂，在他耳边低声：“莫远，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
“我不关心你为什么要招惹我，没有人能够招惹我后全而退……莫远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
你活着来了，就是带着你整条命过来了。

你是个笑里藏刀的恶人也好，你是个虚假意的浪也好，你这辈都只能跟我捆在一起，被鬼缠上是要拿一生来赔的。

你没有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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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到后半夜，两人终于沉沉睡去。

薛凉月又叒叕梦了，然而很罕见地，这次梦中场景并不是在血门塔，而是在一个草地上，他鼻翼间充斥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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