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了，眉不是特别烈的那，穿红没有白惊艳。你觉得呢？”

薛凉月笑笑：“我觉得，你觉得不好看，就是最好看的，以后我每天都穿红。”

莫远无言看着他，薛凉月笑起来，“我面呢？”

莫远从怀里掏他的面，拿在手里晃了晃，薛凉月伸手去拿，却被他一个侧躲过，莫远站在三步外，挑衅地笑笑：“嘿，就不给你。”

薛凉月匪夷所思：“你是小孩吗？”

到底谁更年啊？

莫远把面扣在脸上，嫌弃：“这东西有什么好的？不通风不透气，着不难受吗？”

薛凉月刚想把面抢回来，看到这一幕，却陡然一愣，“等等，你别动！”

莫远面已经拿来一半，闻言皱眉：“嗯？”

薛凉月微微睁大双，凑近了些许，握住莫远手腕，把面往上抬了一，恰好他一半睛。薛凉月垂眸细细打量着，神中几分茫然和惊疑。

见他好半天不吭声，莫远皱起眉：“怎么？”

薛凉月手指在面上轻轻挲着，语带迟疑，“莫远，我好像在梦里见到你了。”

莫远：“梦？”

“……”薛凉月盯着他的睛，“我梦见你着面来杀我。”

他终于知，他半夜分析梦里容时，那诡异的违和从何而来了——梦里那黑衣人的形几乎跟莫远一模一样，睛也很像，这浅淡的瞳并不多见。

“哇。”莫远闻言笑了起来，指了指着自己，真诚问，“你确定不是你来杀我？”

薛凉月没有说话，把面从他脸上拿了来，微微蹙起眉，问：“你十五年前假死之后，去哪了？”

莫远神很坦然：“那去的地方可就多了，我是要赚钱的，平日里就跟着一些小镖局走南闯北。”

薛凉月讶然：“小镖局请得动你？”

莫远言简意赅：“假名字假份着换，有人劫镖我就跑，凑人划不力。”

薛凉月：“……”

莫远笑了，他慢条斯理：“我杀你？你自己想想十年以前你在江湖上有什么名？外边多知个右使卞柔，我杀你有什么好？”

他轻轻伸手了薛凉月侧脸，笑容渐，带着促狭，“我看你是想我想惨了，在梦里也忘不了。”

“……”薛凉月扭过。

莫远拍拍他肩膀，笑容可掬：“薛大门主，城门看看去吧，这家炒板栗好吃的，我再去买一包。过会就来，这次别太想我。”

说着便转过，大摇大摆朝街上走去，薛凉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叫了一声，“等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