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活，思考能力降低，且及其畏寒。

三阶段，瞳恢复正常，然而“回井”倒置，记忆有几率现变化，被称之为“溯洄”。

四阶段，“回井”逐渐休眠，瞳短暂改变，记忆再次改变，期间伴随着耳鸣和幻觉，但意识是清醒的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一阶段和二阶段并没有因果关系，经过师无夜孜孜不倦地测试，薛凉月随时可能由正常状态直接跃到二状态。

……二阶段特之一是畏寒，而对抗寒冷绝佳的方式就是活人动的血，此时方圆百里只有卞柔一个活。

她意识了钢鞭。

一秒，薛凉月形一闪，瞬息之近到了卞柔前，与此同时，卞柔袖中钢鞭扬起，动空气，发一声响，树枝上的积雪被振动，扑簌簌掉了来，又被劈成两半，钢鞭尾尖像游龙一般直冲向薛凉月的要害。

薛凉月丝毫不惧，手指直接抓上了九龙钢鞭的第五节，刹那间力相撞，卞柔只觉好似被千斤重锤狠狠砸了一，帖一秒，连人带鞭，生生被甩了去！

卞柔后背砸在树上，气血翻涌，一鲜血了来，几乎动弹不得，费力地抬起，却愣住了。

薛凉月没有过来。

卞柔之前站着的地方，再往后三步，一个浑裹在白斗篷里的人正站在那里，几乎与白雪为了一，薛凉月此刻正与他对峙。

说是对峙，或许并不贴切，更像是忌惮。

但薛凉月的确是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盯着那个人，或者更准确一，是盯着那个人的肩膀，卞柔眯起，终于看清了他在看什么——

斗篷人肩膀上停着一只鸟，白，淡黄鸟喙，相很像她曾经在古书上看到过的一鸟，名唤“青耕”，以毒虫为……除了颜不对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呵呵。”斗篷传一声轻笑。

他向前缓缓踏一步。

薛凉月浑一颤，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。

斗篷人再次朝前走了一步。

薛凉月也再次后退，两步。

斗篷人终于抬起，那是一张很年轻的面庞，但眉和散落的鬓发皆白，嘴抿的笔直，神透着一经年的沧桑冷漠，卞柔瞳孔一缩，意识叫了来：“爹？！”

斗篷人瞥了她一，一个很浅的笑容，“阿柔，爹教过你，一降一，你怎么就不记得了？”

卞柔扶着树站起，用袖了角鲜血。

斗篷人停脚步，目光盯着前的薛凉月，“你现在听好了，薛凉月的弱，一个是吃毒虫的鸟，至少也是我这‘白耕’品阶的，另一个是师无夜的脸，他瞳孔变白时，这两样东西是他的天敌。如果都没有的话，刺他眉心，其余地方都没有用。记住了吗？”

卞柔低声：“记住了。”

斗篷人转：“那走吧，跟上。”

卞柔回看了薛凉月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