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丝金铃”杜鹃，传闻是兹国没落王族与中原人通婚的后裔，听剑阁杀手榜上排行第四。

武名“雨”，比发丝还细，却又削铁如泥，杀个把人那是如砍瓜切菜一般，传闻她还有个怪癖，喜把被她杀死的目标颅浸泡在特殊药中收藏。

不过很多人都不知，她还有一个份，那就是天第一杀手组织归雪楼的挂名老——心。

“疾风摧枯草，暮雪洗霜刀……”薛凉月低声喃喃。

杜鹃并没有听见，她俯，细葱一般的手指挑起薛凉月的，神里有几分藏不住的惊艳，“传闻诚不我欺，江南杏苑的颜公果真是世上一等一的绝……这颗得好好，可不能平白暴殄了天。”

“心老。”薛凉月轻咳两声，“作为一个过来人，在想告诫你一句，终日打雁，总会叫雁啄了，我还活着呢，能不能尊重一？”

杜鹃歪了歪：“你想叫我如何尊重你？”

薛凉月诚恳：“譬如，杀我之前不必特地告知，这样很瞧不起人。”

杜鹃直起，捂着嘴笑了，“好了，颜公，那我不告诉你了，刚才的话，你就当没听见，行不行？”

“不行。”薛凉月，他指了指杜鹃后，柔声，“看后面。”

“咻——”

利剑破空的声音快而急促，接着是“铮”的一声如琴弦崩裂，一把细剑不知从何来，竟然割断了雨，然后整个儿钉了后面的墙里！

一把细而薄，约两指宽，刃锋利的剑。

剑红痕如血迹，蛇行蜿蜒。

“来得真快……”薛凉月轻叹。

杜鹃怔然，意识回，薛凉月拨开松弛来的雨，抬眸也看向窗外，这扇窗对着密林。

黑沉沉的夜中，一条人影从婆娑树影后施施然走。

杜鹃眯：“截胡的？”

薛凉月噗嗤一声笑了，他微微摇摇，角带笑，笑看着窗外的人，“非也，这是来救我的，对不对……相公？”

莫远翻窗而，视杜鹃于无，径直走到薛凉月面前，手指搭在他被割开的颈侧，沾上了血。他冷冷：“外面这么多人追杀你，还到跑。不要命了？”

“我错了。”薛凉月眨了一睛，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杜鹃，“她要杀我，你去杀了她好不好？”

莫远盯着薛凉月的睛，没有片刻犹豫，“好。”

这才转过去，瞥了一杜鹃。

杜鹃脸上笑意全无，她忽然一指墙上的细剑，问：“你的？”

莫远转走向那把剑，漫不经心应：“当然是我的。”

杜鹃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：“你是莫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