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像拍对地方了……？

“不必了，你的观察能力很，我已经见识到了。”尊轻咳一声。

“噢……”周景明有些遗憾，尊是不打算让他再试一次了。

估计现在时间不早了吧，机会稍纵即逝，他还是没能成功描绘尊的形象。

“你该休息了，”尊说，“幻想也需要耗费神，回去好好睡一觉，明天再来。”

“好吧，明天还会有幻想训练吗？”周景明期待。

“会有，直到你学会控制幽炎结界为止。”尊语气变得柔和。

“那实在太好了，”周景明正想告辞，忽然扫到波中停留的佟九，不知为什么，尊没有立刻把它打散，佟九沉默的样，让他想起了那个一直没问的问题，“宗政先生，界的天空究竟是什么呢？为什么有红月，却没有星星？”

尊沉默片刻，：“明天我们去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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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窟来，周景明溜达到藏书阁里，借了两本讲天文地理的书，拿回去预习。

很可惜的是，他没有“巧遇”到相辰。

不知相辰学到什么程度了，文这个坎过去之后，应该很快就能到天文地理课吧？

那时候他们就可以一起上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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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周景明泡过灵泉，看了一会儿讲界天文的书。

大致就是讲界的天空像一个黑罩一样罩在大地上，红月在黑罩后面运行，每年有九个月现，三个月消失，红月会释放光和，让万生，据它释放的光程度不同，又划分很多节气。

这些和人间倒是差不多。

为了将来地方便，周景明把节气这几页用数码相机拍来，存到电脑里。

可惜容不多，完全没有人间的节气那么详细，看得来，这些节气也是仿照人间的节气写的，包括一年三百六十个红月度，一个月三十个红月度，这些也是直接照搬人间。

接来一页是讲永夜的，照老人们相传的记录，永夜的度不一定是准确的三个月，也有可能多几天，两次永夜之间的间隔也不一定是准确的九个月。

这些都说明，界的历法还是比较模糊，没有经过仔细勘定。

不过也没什么奇怪，在游猎时代，不需要知那么详细的气候变化，大家都忙于狩猎兽，填饱肚，自然也没有人那么有力去记录气候变化。

但是将来不同了。

周景明暗暗记，要专门找人去记录气候变化，将来整理成准备的历法，给农时提供参考。

另外一方面，天上没有星星，也是无法推算岁时的一个原因，没有固定的参照系，只能凭经验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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