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这些都是幻觉，是尊在向他展示蜃石的功用，他们明明还在后山山里啊，怎么会走了一步就来到藏书阁了呢？

听说有级大能会一叫缩地成寸的瞬移功夫，可以直接把千里之外的目的地拉到前，然后再一步跨过去，难尊表演的其实是这瞬移功夫？

可是，他们在空中又是拿书，又是叫唤的，面的人怎么也该有反应吧。

相辰却地垂着脑袋，看起来快要钻到文书里去了，太镜先生则一脸挑剔地翻看着相辰写的几张草稿纸，哗哗的声音。

他们没有人注意到上面，没有人抬看，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！

“回去了。”

尊带着周景明退后两步，退到波后面，涟漪再次现，本来清晰可见的黑石书架、古旧典籍上弯弯曲曲的文还有一些闪光的铭牌，都变成破碎的倒影，难以再拼凑到一起。

面归于平静，空气中不见一丝波纹，藏书阁的影像彻底消失不见，周景明愣愣地望着前方，那里是来闭关的甬。

“刚才那是什么？”周景明惊讶地问，好奇心让他暂时忘记了他和尊之间的份差异，他的手臂还牢牢抱着尊的胳膊，一直没松开，“是真的藏书阁吗？还是幻想来的藏书阁？”

“是真的，也是幻想的。”尊清冷如青金石的眸里微微染上笑意。

“我不懂。”周景明迷惑，“真的就是真的，幻想的就是幻想的，怎么会既是又是……太镜先生现在真的在查相辰的默写结果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尊微笑答。

“既然如此，我们就是真的到了藏书阁，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我们？”周景明也觉得相辰和太镜先生的反应太真实了，不像是尊能创造来的幻觉，至少相辰那些苦恼的小动作，尊绝对创造不来。

“因为是幻想的。”

“！！！”周景明完全懵住，这是什么风动心动打机锋吗？

“你可能很难理解，但幻想中藏着某程度的真实，经过刻意的修炼提升，真实的程度就会越来越……不过，我们今天的主题不是这个。”尊的动了动被周景明压住的胳膊。

周景明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吊在人家上，而且还一边亲密地抱着人家的胳膊，一边抬盯着人家的脸。

就，很尴尬。

周景明松开尊的胳膊，飞快往后退了一步，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，整个脖都起来了。

“呃，抱歉，我刚才……”周景明小声解释，“但这也不能全怪我……”

幸而尊没有仔细听他解释什么，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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