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凌息懂了。

霍琚和盛弘新走过来，问：“玄的？”

凌息颔首，“嗯，搞实验搞来的，不过暂且不清楚他成没成功，他这会儿听不到，等他听力恢复后再问。”

盛弘新瞪大睛，“你到底让他研究什么？动静这么大，房都给掀了。”

凌息翘起角卖关，“等成功你就知了。”

这话听得盛弘新抓耳挠腮，但凌息不愿意说，他也无法迫，毕竟他打不过人家。

凌息叫来士兵把玄几人带去找柳仲思瞧瞧，依他观察耳朵连血都没，问题应该不大，暂时失聪而已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专业人士诊断一。

玄整个人都是懵的，游魂一般被大汉架着走，他一转，凌息倏地睁大睛，旋即捧腹大笑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他的笑声过于响亮，惹得盛弘新和霍琚双双扭，正要张问凌息笑什么，就看清了玄的况。

爆炸大概发生在玄逃跑时，以至于后受到波及，整片布料都没了，方才玄面对他们无人察觉，这会儿一转，一切暴无遗。

黑乎乎光秃秃的后背和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盛弘新笑了泪。

霍琚无奈伸手挡住凌息睛，少年仍一抖一抖。

万幸玄这会儿聋了，否则听到后的笑声知发生了什么，估计不想活了。

好不容易笑够，盛弘新去角的泪，端正神压低嗓音：“我派去句的探传来消息，二王的人把大王杀了，势镇压其他兄弟，愿意归顺他的留，违逆他的直接杀掉。”

霍琚隆起眉，“明目张胆弑兄杀弟，他不怕引发众怒，遗臭万年吗？”

以霍琚他们习得的观念，历史上踏着亲人的血坐上皇位的帝王，没有一个落好名声，朝臣不服，百姓唾骂，最后得个暴君的名，千年后仍被后人所不齿。

只有尚未开化的蛮族才会崇尚战争，奉行以杀止杀的宗旨，常年与大盛打仗的游牧民族便是如此，他们如同野兽，弱，谁能咬死另外的兄弟，甚至咬死父亲，就能坐上位。

句虽不及大盛文化繁荣，但也不似游游牧民族那般野蛮，二王的行为必然会受到谴责。

其实大盛也非多兄友弟恭，只是面工程得好，至少不会摆到明面上，这样即使别人想骂也找不到证据。

盛弘新了，“现在句王外充满了对二王的抗议声，有大臣跪在殿前宣称二王敢继承王位，他们就全撞死。”

凌息来了兴趣，眉峰一挑问：“那二王把他们拖去砍了吗？”

盛弘新朝凌息竖起大拇指，“他砍了。”

“哇哦，这彻底犯众怒了！”凌息呱唧呱唧鼓掌。

霍琚在旁看得失笑，伸手凌息耳垂，不摸不要，一摸居然有些手，之前找柳仲思瞧过，和凌息自我诊断一样，生龙活虎。

为什么凌息的温貌似一天比一天？

霍琚神的思索着。

“你觉得选谁？”凌息用手肘撞了撞霍琚。

“嗯？”霍琚回神，没听到方才二人的谈话。

“你想什么呢？”凌息诧异于霍琚难得青天白日里走神，商讨正事时，霍琚一向比所有人专注。

“没事。”霍琚收回手。

盛弘新把刚才的事再讲了遍，“句民间学每天到街上抗议游行，拒绝二王这样冷血无，暴戾恣睢的人继承王位。”

“我打算扶持一位王上位，从瓦解句。”

霍琚沉片刻：“不好容易养虎为患。”

盛弘新自然考虑过，“所以人选非常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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