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息偏视线投向邵正平，“你觉得是有人担心霍琚真死了，故意个假货，一则对皇帝差，二则□□外？”

虽然没朝太了琢磨，但凌息的话确实戳中了邵正平的思路，当初霍琚受重伤，落不明，铳回皇都复命，皇帝是知这件事的，边疆战事刚定，霍琚在百姓心中威望甚重，断然不能在这个节骨儿上事。

皇帝必然会命人尽心竭力寻找霍琚落，可霍琚一直杳无音信，一个人时间不现在人前，定会引发怀疑，何况是万众瞩目的大盛战神。

底人怕不了差，为了保住脑袋和官位，找个霍琚替的事，倒也解释得通。

凌息但笑不语，视线挪到霍琚上，“你也这么认为？”

霍琚挲手中茶杯，眸冷沉，“不是暂代，是取代。”

短短几个字解开了霍琚久以来的困惑。

抹消他的存在，并非从树林那次夜袭开始，而是去年他回皇都复命遭遇袭击那次。

铳说袭击他们的是外敌，可他遇袭的地方并非边疆，那么多外族人在大盛陆地区行走，当大盛都是死人吗？

而且那天晚上，霍琚带回皇都的兵听到打斗声没有一反应，加上铳里应外合才会迫使他掉山崖。

铳受人收买，那收买他的人是谁？谁会有那么大胆和权力？

霍琚当初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结合最近接二连三的事，蓦地醍醐。

除了坐明堂上的那位还有谁。

难怪义父快加鞭叫他速回西北，难怪刺杀来得那么快。

霍琚中神苍凉，手中茶杯成碎片，茶飞溅混杂鲜血。

“蜚鸟尽，良弓藏；狡兔死，走狗烹。”1

自古帝王多无，卸磨杀驴的也不止当今一位。

只是这过河拆桥的速度快得霍琚措手不及，刚打完胜仗班师回朝的途中就来杀他，也不怕外敌撕毁盟约反扑。

邵正平张着嘴，隐隐猜到什么，却不敢相信，呆呆地望着霍琚，柳仲思更是吓傻了，他听到了什么？

霍大哥居然是战神霍琚！？

皇都那个是假的，其中似乎还有很多他听不懂又非常厉害的东西，以至于柳仲思这会儿脑瓜嗡嗡嗡。

凌息握住霍琚微微发凉的手，盯着他的睛说：“我帮你把狗皇帝杀了。”

霍琚尚未有任何反应，另外两位吓得一坐到地上，哆哆嗦嗦，目光惊恐地望向凌息。

你怎么敢如此平静地说这灭九族的话呀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