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的疼痛叫人无法忍受，此时的亲密更加让人难以忍耐。

霍琚险些咬碎后槽牙，趁着人分神挣脱开钳制，抓住凌息的后衣领把他扯开，“你是来折磨我的吧。”

正要不不顾把人狠狠吻一顿的霍琚愣住，刚才对他又咬又啃的家伙，居然就这么……睡着了。

霍琚：“……”

凉风穿过窗送屋，带走一室闷。

慢慢冷静的霍琚意识到，凌息反常的原因应该是。

稍一动弹肩膀便传来火辣辣的痛，理智上纵然明白有可原，上霍琚却异常疼。

撩开沾在凌息额前的发，霍琚注视凌息仍泛着不正常红的脸，大拇指轻轻挲两他的脸，起去外面打了盆回来给凌息拭。

了一汗，凌息可见地不舒服，眉缩，辗转反侧。

刚发作过一场的凌息，肤温度尚未恢复正常，往日雪白的肤犹如上了层胭脂釉的瓷。

霍琚收敛目光，不敢多看少年肌理分明，骨云亭的躯，那会令他袒最丑陋的面目，与世上万千男人无异的贪婪，。

在凌息面前，他时常觉自己像个修行多年的苦行僧，凌息就是那诱他破戒的妖。

指腹过少年柔的，霍琚像被到般收手，匆匆端起盆朝外去，顺带冲了个凉澡。

第二天醒来，凌息丝毫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，甚至杀人诛心地问：“你怎么有黑圈了？昨晚没睡好吗？”

霍琚咬牙切齿地回答：“好，睡得好极了。”

凌息莫名其妙，睡得好就好，嘛跟要嚼了他一样？

“诶呦，你们夫夫好小姑自然兴，可也不能闹得太过。”霍垚把霍琚拉到一旁去小声叮嘱。

霍琚不明所以，回望霍垚。

霍垚虽是生了孩的妇人，但大侄好歹二十五了，她不便讲得过于清楚，脆指了指自己脖那圈，“把衣领拉。”

霍琚这还有什么不明白，凌息昨晚留的齿痕和印在他弯腰搬东西时被小姑看见了。

肩颈仍火辣辣地疼，好在霍琚恢复速度快，要不了两天就会痊愈，他本来没放心上，忽然被小姑拉住教训，耳朵一片通红。

霍垚经过凌息边，视线仔仔细细打量他洁白的牙齿，真没看来，瓷娃娃似的小少年，居然和自家老实木讷的大侄玩得那么。

啧啧啧，自己果然老了。

“嗯？”凌息回，谁在看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