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，疑人不用。

柳仲思却掉起了小珍珠，“凌息哥，你……呜呜呜……你居然这么相信我，我真是太兴了！”

凌息能说他其实是相信秦大夫不会自砸招牌吗？

“手术过程大概是如何安排的？”凌息急忙转移话题。

柳仲思抹净泪，同凌息讲述了一番程。

凌息皱了皱眉，“消毒工呢？仅仅用沸和火烤？”

柳仲思疑惑地眨眨睛，反问：“不然呢？”

凌息觉得不大行，这会儿卫生条件本就堪忧，何况没有抗生素，在无菌方面得尽量到最好。

纤的手拖着巧的沉几秒，“过两天我送个好东西过来。”

正好他们在酿造蒸馏酒，可以试着蒸馏酒。

连带着，凌息记起霍琚最初受伤只在伤涂抹药粉，本不会合，既然要开刀，那麻药呢？

一连串问题钻来，凌息脱询问，得到柳仲思呆滞的表。

行了，他懂了。

要啥啥没有，难怪疡医发展不起来，持续被正统医学排挤，众人听闻开刀更是惊恐万分，视之为异端。

无法提供无菌条件，没有抗生素，没有麻药动刀，术后不合，等自己重新到一起，整一手术来，全凭命，剩的当为医学步贡献吧。

皱在一块儿的眉心，凌息有愁。

他相信以霍琚的韧，能够忍受没有麻醉的痛苦，但凌息并不希望他会那痛苦。

曾经任务时，况急没有医疗条件，凌息直接上针给自己合过伤，可以忍受，但无法昧着良心说不疼。

何况霍琚需要动手术切开，敲碎骨重组，光是想象一，凌息便已不自觉拧眉。

柳仲思约莫猜凌息的担忧，安：“凌息哥你放心，我外公会调制一汤药，喝去后能使人意识模糊，减轻疼痛。”

凌息蓦地抬眸，细细询问，然而，秦大夫的汤药并不能代替麻药，手术过程中可以减轻疼痛，无法完全屏蔽。

该怎么办呢？

回去的路上凌息一直在思考麻药的问题，有没有什么可以麻药的药材。

而且，除去麻药本还有一个剂量问题。

现代麻药师很稀缺，要掌握好剂量把控在刚刚好的程度非常难，现代有密的仪辅助，这会儿找不到麻醉师，即便找到麻药也不敢轻易用到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