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回来时，牧元术已乖乖自己拉开了衣摆, 前有些狰狞的伤势。

书悦的腰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将脑袋搁在白书悦的肩膀上，还轻轻蹭了两。

的伤几乎是从左肩划向他的腹, 因血涸而与衣料粘连, 牧元术都不眨地撕开衣料, 又将伤拉扯得更为可怖。

牧元术记着方才白书悦说不喜他伤自己的话，又主动：“仙尊帮我上药好不好？”

自那以后，他便再未动用过自己的火灵灵力。

牧元术倒是坦然：“我忘记了。只顾着开心和粘着仙尊，伤势什么的……都不疼的。”

方池只给牧元术理了些方便他这个外人上药的地方，白书悦也没想到再去看其他地方。

牧元术又继续：“不过今日仙尊能冒着火到密林中来找我，我也很开心。”

思及此，白书悦又想到什么，话题绕回牧元术上：“你堕时洗髓伐骨，剔除了火灵，亦是因我畏火么？”

他在仙尊心中的分量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
他看向白书悦，乌黑双眸清亮纯澈。

他没有太多照顾人的经验，所有“照顾”都与牧元术相关, 但之前的牧元术也没受过这么零碎的伤。

似是撒讨好主人的灵一般。

白书悦只：“你知便好。”

但凡当年他没有剔除火灵，他当上尊的日还能再提前不少。

白书悦注意到, 眉再次皱起：“你上还有伤？怎么方才不说？”

鲜血自他前衣料染开，在浅蓝的宗服上尤为醒目。

白书悦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。

牧元术埋在他肩闭着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补充：“也因我找到您当日，跟在您边的秦守同我说，您最讨厌火灵修士。”

白书悦陪了牧元术许久, 直至天熹微，东方破晓，牧元术才恋恋不舍地从白书悦怀里起来, 结果又不小心牵动了些上的伤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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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搂住牧元术时可没有特意避开伤势一类, 牧元术又这般倾动作，这没得到及时理的伤势只怕不乐观。

他清楚牧元术在这方面是有分寸的，不然也不会只同方池方瑶说他讨厌火，而不是直言畏火了。

白书悦也纵着他, 松开他起去拿了方池留在一旁的伤药与绷带。

……属实是看不分毫尊的威严，倒更像是粘人的小。

从前这时候他只会乖觉地自己去上药, 但如今，他愈发享受能够恃而骄的特权。

白书悦也可以为了他，不顾封闭视觉与知的危险，到火海中来找他。

哪怕火灵才是他的天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