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兴许无甚人知晓，一颗可怜的休眠小圆球又无知无觉地被冻在了冰天雪地里。

牧元术眨了眨，故作诧异：“仙尊，您也没休息呀。”

白书悦瞥向他，难得合：“嗯。见某人似是有话想同我说。”

两人一躺一坐，一一上，却又无端和谐。

牧元术心念一动，又问：“仙尊，我能躺在您上吗？”

白书悦随便他：“你来便是。”

牧元术笑着起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躺在白书悦上，顷刻间便被熟悉且眷恋的冷冽梅香环绕。

白书悦亦是一次让人这般亲昵靠着自己，觉有些奇怪，不过不讨厌就是了。

他直主题：“今日你给那林辛纸鹤，可是还有旁的用意？”

白书悦会这么直接开问，便是确认了这个时候再如何讨论都不会惊动到他识海中的系统。

牧元术便也直白开：“嗯。林辛今日同您说修之事要小心时，往秦守那边看了一。他是在提醒您小心秦守。”

白书悦蹙眉：“他提醒我小心秦守？”

牧元术：“嗯。他毕竟是秦守枕边人……大抵是自己撞破了些什么，亦或是秦守本就没打算瞒着他，所以他知一些幕。”

白书悦：“可他为何要提醒我？”

“谁知呢。”牧元术上勾住了一缕白书悦的发丝，以指尖轻轻缠绕，“兴许，是仙尊魅力大，能让林公亦为仙尊倾倒。”

他这话说得有些轻飘飘的，但凡是个有心的都听得这分明是醋言醋语。

可惜白书悦的心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维持生命征的官，只给了牧元术一个疑惑的目光。

纯粹净得就如同才被洗得透亮的浅蓝琉璃。

牧元术忍不住轻笑声：“罢了，没事，没什么。”

他继续：“我也不知这林辛为何会帮我们，不过……倒也算有用。兴许是与秦守的相让他知晓了秦守这人的本罢。”

林辛在秦守边的待遇牧元术多少是有听说的。

因为在白书悦这边受挫，林辛并未像那所谓系统所言一般，早期在秦守这边还是得到温柔对待的。

恰相反，秦守这人本恶劣，将在白书悦与牧元术这边受的气都报复在了“逆来顺受”的林辛上。

林辛得与白书悦相似，他便总一些暴力的腌臜事，据说有一段时日林辛足足五日没得了床。好不容易门了，又被弟不经意间察觉他上有不少与暧昧痕迹错的伤痕。

他遭遇了些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只是林辛对待秦守仍是往日般温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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