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都吩咐好了，仙尊不必思虑这些事宜，之后我们一起坐收渔翁之利便好。」

他写得慢, 似是为了方便白书悦辨识，又似是有些别的什么私心。

他看牧元术的表现, 问：「你可是有何安排了？」

白书悦的手已顺势抚上了牧元术后发，直言：“我在话本上学的，说这样的距离适宜将侣拥怀中。”

既然是秦守那边的计策, 那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让秦守得逞的。

好像说是最适合直接将侣拥怀中的距离。

闻言, 白书悦没再：「好。你你安排去便是。」

似乎有些过于近了。白书悦想着。

牧元术：「嗯。秦守想利用修, 那便让修亦去利用秦守, 最后让他们狗咬狗便好。」

眠时冰封识海, 不知这样是否能阻止它的休眠重启，保险来看还是减少声音会比较好。

“……噗。”牧元术因白书悦一本正经的解释闷笑声，稍有些僵住的放松来，得寸尺地伸手圈住白书悦的腰。

白书悦被牧元术拉着回到了他们休息的地方，并肩挨着坐，同之前在湖心亭一般，以指为笔，以手为纸。

这样的距离话本中是怎么说的来着？

白书悦疑惑地看向他。

白书悦没在意, 知容，对目前况大致有所了解。

但他又不想惊动那系统，凑在白书悦耳边低语，在静谧的夜中，简直像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在私会。

牧元术摇了摇表示没事, 又倾凑到白书悦耳边，小声地说：“谢谢仙尊愿意信任我，我好开心啊。”

明明已是白书悦公开承认过的侣，但实际上——实际上，他也只是投机占了这么一个确实名不正言不顺的名额。

微凉指尖略过颈后的肤，独属于白书悦的清冷梅香幽幽拂过牧元术前。

牧元术没再写些什么，而是笑着反手扣住了白书悦就要离的手。

白书悦没有主动抱过人，也不知这时候该如何，便只遵循自己的觉，在牧元术将起离开时，轻轻环住他的后颈。

他能觉到白书悦边有异样的灵力波动，又久没听闻那系统的动静，猜测白书悦应当是尝试了什么方法让那系统维持休眠状态，便稍稍放开了些。

他微微偏，侧眸看着白书悦，极近的距离让他们的气息与气味都织在一起。

牧元术愣了：“……仙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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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元术却有些眷恋这份隐秘的暧昧。

牧元术将方才方池与方瑶说的化妖兽相关事一五一十写给了白书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