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元术将话题放回白书悦最初问他的问题上：“论及双人功法的话，若是能与仙尊修炼双人功法我自是乐意之至。只是我与仙尊修为差距太大，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
他轻垂睫, 若有似无地叹了气，明明失落却又不想给白书悦徒增麻烦, 懂事得很。

白书悦看着他，须臾收回视线，从容：“无妨。功法本就用来改的。既然你想，改日我便改一来与你一同试试。”

牧元术笑着应：“好，谢谢仙尊。”

白书悦没再回应。

片刻后，狐小赤将果吃完，萧无音与江珂那边亦休息得差不多了，他们便一起再次发。

有了萧无音与江珂的加，他们的路程度便又放缓了些，原本只余大半日的路途在牧元术的授意，被狐小赤兜了个大远路，再过去应当要多两日的时间。

他们还不确定那与小雪狐相似气味的东西究竟是什么，贸然多带两人过去不好保证到时的局面，便也没必要这么早就过去看。

比起那个阵引，还是化妖兽的事更需要好好解决一。

不意外的话，明日起化妖兽便将现得更加频繁，神山秘境混了修之事亦传播得更为广泛。

修是最擅掩盖份藏在普通修士之间的，没人能确保他们偶然遇见过的人是否就是此次神山秘境中作的修。

亦无人知晓这修到这神山秘境来，究竟是要什么。

——除了牧元术，他大概是知些的。

是夜，走了一日的萧无音与江珂早已歇，唯有白书悦仍在打坐守夜。

牧元术安安分分躺没多会儿，便在听闻萧无音他们熟睡后睁，无声地坐起。

白书悦觉到他这边的动静，亦睁看向他。

两人在噼里啪啦的火光中对视了一。

系统在白书悦开始打坐时便一同陷休眠模式，因为白书悦总是不需要它，每次休眠它都会比白书悦延迟一段时间才再次启动。

牧元术没有声，在白书悦的手背上轻轻写一行字。

「仙尊，我去一会儿。」

轻飘飘的在死寂的夜晚格外明显。

白书悦了，同样什么都没说，也什么都没问。

这个忽然要去一会儿，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正经事，多半是要去见他的那两位护法。

白书悦并不知那两位护法跟着了秘境，但既然是牧元术有数的事，他便不会。

这是他对牧元术的一贯信任与纵容。

一场无声的在瞬息间便结束。

牧元术敛了气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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