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脚步，朝不远的一个树丛中看去。

能坐到第一仙尊的位置，又无五百余年，白书悦本就不会是什么纯善的。

纵使人间炼狱，又与他有何系？

「你要问一个修无的人，这样的手段会不会太无？」

“仙尊？”牧元术疑惑地看向他，“怎么了，可是有何不对劲之？”

白书悦直言：“附近有妖族气息。”

怎么会有妖族于此刻现于神山镇？

纵使杀了秦守会让世界崩塌——又何妨？

没了唯一的负担，接来的计划牧元术便打算照原本的度稳步推。

小小的曲之后，牧元术又继续这场“游戏”。

唯有圣贤的大无，才会有普世人之心。

便不得而知了。

牧元术写得好似同之前的绪相差无几，眉间的绪亦看不这是随一问，还是在意答案。

白书悦撇他一，只回应。

孤傲恣意，且自知。

「仙尊会觉得我这个计划，太过心狠手辣吗？」

便如同他曾与系统有过的争执。

牧元术知不到那妖族的气息，便说明其实力应当在目前他这之上，并且刻意隐瞒了自己的痕迹。

两人有模有样地“玩”了几个来回，待一壶茶差不多凉来之后，终于结束这场“游戏”。

多是在秘境开放之后，有可能在秘境碰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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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理念与为尊的牧元术，自是“不谋而合”。

牧元术从到尾都没有想过真的隐瞒这件事，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，白书悦自然是能猜得到的，看他愿不愿意去猜罢了。

这样的反问句式对平时的白书悦而言有些过于“活泼”了，但兴许是隐秘书写的遮掩，不经意间便暴了些他无之外的本。

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无，对己无，对世人同样无。

但这不能说明这只隐匿的妖族究竟是意埋伏他们，还是单纯像往常一般藏着不想被找到。

若非仙两界一旦动，他这个第一仙尊必然会被各宗门之人屡屡请战，要他去履行保卫修仙界的使命，烦不胜烦，他甚至都懒得修是否有何异心。

妖族常年隐世，虽然神山秘境亦会引一些隐世妖族前来，但基本他们都不会惹事，秘境开放前本寻觅不到他们踪迹。

牧元术收拾好东西，同白书悦一起离开。

他们不不慢地沿着来时的桥廊往湖畔边走，尚未抵达岸边时，白书悦又察觉到周围有异样的气息。

牧元术再次笑开了。

牧元术皱眉：“妖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