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牧元术很他，这是打一开始系统便一直在同他念叨的，可是——

到底什么是“”呢？

次日早晨, 白书悦便带着牧元术再一次去寻秋林晚。

牧元术因昨日的折腾，虽有“天大的好消息”撑着，但总神仍是恹恹的, 无甚气力。

兴许是牧元术的份转变，又兴许是那初始满值的意值, 门御剑时，白书悦便脆同他共御一剑。

牧元术更不会推脱, 安安分分地被白书悦扶着，视线始终放在白书悦上。

白书悦还以为他是有事：“怎么了, 可是何不适？”

牧元术摇摇，大着胆靠在了白书悦肩上，轻轻蹭了蹭：“无事，就是觉得有些虚幻。”

他这会儿虚，嗓音轻飘飘，动作更是猫儿似的, 唯有茸茸的发丝偶尔掠过白书悦颈侧，有些微。

系统贴：“反派这是在和您撒, 您可以尝试给反派一些肢回应。”

肢回应？

白书悦不太懂，但想了想偶尔乔慕灵向陆景撒时, 陆景的回应。

似乎是会摸摸乔慕灵的脑袋？

白书悦脑海中闪过些朦胧的画面, 便学着陆景的模样, 抬手抚上牧元术发梢。

牧元术愣了愣, 旋即黑眸间开浅浅笑意，又在白书悦掌心蹭了蹭：“仙尊，我好开心啊。”

白书悦：“不觉得虚幻了？”

“还是有。”牧元术一手拉住白书悦垂的袖角, 仍克制着没太过格的举动，“我真的没想过仙尊会同意我的请求。”

白书悦又问：“那我若是不同意, 你当如何？”

牧元术轻笑一声，气音似的落在白书悦耳畔：“仙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那真话必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
白书悦不在意：“你愿如何说，我便如何听。”

他总归是相信牧元术不会如秦守那般，对他些他不愿之事。

这般明晃晃的信任与偏，叫人如何耐得住。

牧元术眸暗了暗，但终究没舍得在这时些什么。

且不论他的份刚转变，还需要给他的仙尊一些适应过渡的时间，他们共御一剑，他又虚无力，也确实不好闹些旁的动静。

牧元术说了真话：“若仙尊不答应，我便恢复往日的态度，安安分分随侍仙尊左右。然后……再慢慢地让您习惯我，再也离不开我。”

白书悦偏看他一：“若是我不再信任你，要你走呢？”

牧元术笑意更了：“那我便将我的心剖来，让您亲看一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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