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林晚的院给他们四个徒弟都留了房间，这么一趟门对白书悦来说已经有累了，拿棋盘来后抱上小雪狐回房间去休息。

牧元术将棋盘摆好，边边角角对得齐整，陪秋林晚棋。

棋局开始前，牧元术还为秋林晚倒好了一杯茶，与棋盘一角斜对放置，和另一边的棋罐平行，恰好在秋林晚能随手拿到，又不会显得凌或容易打翻的地方。

整个桌面一看去整洁观。

秋林晚慨：“真不愧是能待在小清边的人啊，你这和小清的习惯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
牧元术只是笑了笑，并未太多言语：“仙祖要执先手还是后手？”

秋林晚注意力重新放到棋局中，选了先手，于棋盘中落一。

棋局对弈是最能看穿一人品心计的活动，牧元术思虑着秋林晚的经验阅历，略有藏拙，但最后还是以非常明显的优势赢了棋局。

牧元术沉默了会儿。

秋林晚捋着胡，倒是一副赞叹的神：“果真是后生可畏啊，小原你年纪轻轻，这棋艺真是湛。”

牧元术习惯以己度人，不清楚秋林晚这是不是试探，只：“仙祖承让。”

秋林晚笑着摆了摆手：“这么多年，在棋局里我还没赢过呢。”

嗯？好像说漏了什么。算了没关系。

牧元术：“。”

他算是明白为何仙尊懒得旁观棋局对弈了。

确实是没什么旁观的价值。

但秋林晚兴致很，一局结束又兴冲冲地要再来一局。

牧元术便继续陪着。

两棋局来，秋林晚有没有看穿他牧元术不知，但牧元术看了秋林晚是真的坦诚直率，无甚城府。

看来剑云宗掌门的心机不亦是一脉相承的。

到后来牧元术基本是陪着秋林晚在聊天。

起初是秋林晚问及白书悦近况，牧元术省略了白书悦近日的不适，只提及之前一些寻常的状态。

秋林晚放心了：“本来见小清说要去休息，我还以为小清是哪里不适呢。换作平日他可看不上我这小院。”

牧元术抬眸看了秋林晚一，又收回，莞尔：“昨夜弟有问题找仙尊讨教，不知不觉占了仙尊太多时间，今日又着急想看看小雪狐况。也怪弟不好，打扰了仙尊休息。”

秋林晚很轻易便信了：“好学是好事，难得小清有能的弟。此前小小有问题请教小清时，小清到时辰便毫不留赶人呢。”

他顺着这个话题又聊了些往事。

牧元术听得很认真，但唯有提及到白书悦时，他的神会变得更为和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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