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悦抬眸看着镜中被仔细打理得齐整的自己，淡然：“嗯。这几日你也辛苦了, 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这句话很寻常，他的神亦很平静，听起来只是非常合理普通的一句话。

牧元术却只是笑着：“弟不辛苦，能照顾仙尊是弟之愿。仙尊放心，在亲看着您将汤药喝完之前，弟是不会走的。”

往日照顾得最合白书悦心意的牧元术，这一次看起来并没有打算为白书悦“分忧解难”。

白书悦：“。”

倒也不必这么尽心尽力。

白书悦没能蒙混过关，最终还是认命起，走到桌旁看向那碗黑漆漆的汤药。

牧元术特意施了保温的小术法，让汤药维持在药最好的状态。

白书悦坐在桌边，盯着那碗汤药看了许久。

他始终同往日般面无表神冷淡，换作他人兴许只会觉得他是在思考些什么莫测的东西。

牧元术却知晓，白书悦只是纯粹地不想面对面前的苦汤药。

这般反差实在是可得很。

牧元术将一旁的盒打开：“弟为仙尊准备了与药不相克的糕，等仙尊喝完药便可用了。”

盒中造型致的小兔糕全然展来，牧元术补充：“今日的糕糖放得多了些，可能会比之前甜。”

白书悦面未变，但牧元术看得来他比之前放松 。

牧元术弯起，将汤药推得离白书悦近了些：“仙尊喝药吧。”

白书悦总算端起了药碗，慢吞吞地将汤药一喝完。

郁的苦味自齿间蔓延，唯有这时，他微皱的眉梢会将他讨厌这事的绪表无遗。

汤药见底，白书悦将药碗放回桌上。

“看，仙尊果然还是能好好喝完药的。”牧元术笑着说完，把药碗拿走，端了糕过来。

白书悦听他的语气，像夸奖小孩似的，有奇怪。

他可不是小孩，还比牧元术大得多。

牧元术并未解释，在白书悦吃糕时为他倒。

白书悦也没太在意，等中的苦涩味都压去后，绪恢复了不少。

牧元术收拾好东西，问：“仙尊要继续休息会儿，还是同往日般去书室？仙尊才喝完汤药吃过膳，不宜浴，若仙尊想沐浴，等再等一个时辰。”

白书悦本来想说的话被牧元术最后一句堵住，过了会儿才说：“那便休息会儿。”

牧元术：“好。弟去收拾东西，仙尊您有需要的话再喊弟。”

白书悦：“嗯。”

得到应答，牧元术便端着东西暂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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