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尊能苏醒便是好事，弟不辛苦的。”

白书悦受秋林晚与本影响，更喜好最坏的打算，对系统所言并无太多想法。

。

系统哽住了。

白书悦淡淡地扫了一识海中的系统：“我缘何要开心？”

系统也蔫了来，但想法比白书悦乐观一些：“如今剧线都偏离得七八糟了，说不定之后主神那边就脆直接放弃这边的修补了呢！

“仙尊，要再喝吗？”他坐在床边的小凳上，稍稍矮了一截，微仰看向白书悦，清亮瞳仁间唯有对于白书悦终于苏醒的喜。

天抹杀程序虽彻底终止，但天早就向白书悦展示过祂对世间事件发展的掌控。

白书悦收回了对系统的关注，看向他，接过了杯：“嗯，辛苦你了。”

白书悦虚弱，状态不好，不是很想搭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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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想得很，只要是主神那边自主放弃了这个世界，那白书悦便可恢复他正常的自由，它也不用担心因任务失败而被丢去返厂重修。

牧元术端起杯，抬眸再往床榻边去时，已是同往常一般的乖顺。

但说者无意，也架不住光明正大偷听的某人有心。

“之后的剧线越来越偏离原本的轨迹”么……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
系统终于意识到氛围不太对，收了语气与绪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宿主……？您怎么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呀？”

牧元术在重新倒温的间隙完完整整听了系统所言。

“虽然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发生……但之前说实话我也没听说过像您这样的宿主，万事总有例外，之后剧线要是越来越偏离原本的脉络，说不定宿主您在的这个世界就成了例外呢！”

牧元术弯笑着，温良且无害。

白书悦兴致缺缺。

系统向来不懂看宿主的脸，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后怕，又欣喜：“对了宿主，主神那边的抹杀程序已经彻底终止了！这就意味着之后都不会有主神那边的抹杀了！”

系统：“这样以后您都不用担心主神……或者说天那边会猝不及防制造一些危及您命的意外了！”

他将手中的壶轻轻放，悄无声息地置于桌面上，低垂的睫遮掩住漆黑双眸间一闪而过的思绪。

一直以来白书悦对天所表示的不喜，都只是针对天对他行为意识的控，而不是天抹杀的死亡带给他的恐惧。

白书悦语气依旧平淡：“我何时担心过这个？”

可以说系统仍在白书悦的识海当中，天便没有放弃想要修补所谓剧线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