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疑惑：“非世间人所为？总不能是小清好端端地给自己找罪受？”

牧元术斟酌着用语：“发生了何事，弟因突破调息未能及时看到，但依照弟猜测，应当是仙尊与天行了一次对赌。”

“与天……？”陆景怔然。

牧元术神不变。

陆景是第二仙尊，修为亦有化神初期平，对所谓“天”亦会在冥冥间有所应，如同在雪荒幻境后期时的云沉宿。

这方面的隐瞒不好糊过陆景，他便顺势以某不同的方式简单说一遍。

牧元术继续：“仙尊本就是卡在飞升临门一脚的修为境界，冥冥中与天有一定的应。但仙尊与天的关系并不好。

“今日雷劫本是因弟而来，但……恰恰是雷劫，给了天机会。天伤了仙尊多，并不致命，反而是仙尊对自己了狠手，之后雷劫便散去了。故而弟推测，仙尊应是与天对赌了些什么。”

他没有透小雪狐的异常与所谓“系统”之事，简单概括了他的想法。

陆景如牧元术猜测一般，对这“玄之又玄”的事有微弱知，闻言沉默着抿，并未表怀疑与不信任。

牧元术没有能力伤白书悦至此，至于他为何会知晓这方面的事宜，他没说，陆景便不会究。

过了许久，他才哑声开：“若是如此……那便也说得通了。小清总是如此，将自己至绝境，再于绝境中求生。只是小清与天之间又发生了何事？怎么会到这般境地？”

修士修习一生，本就是要仰仗“天意”。与天闹崩，这绝不是任何一名修士愿意见到的。

牧元术没有回答，只：“此事弟亦望掌门能守如瓶，听过便当散了，之后不论如何，哪怕是在仙尊面前，都请掌门不要再有任何提及。”

陆景以为他的意思类似于“天机不可”，认真地了：“小原你放心，这件事我不会再有任何提及。”

“如此，弟便谢过掌门了。”牧元术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，心底并未因陆景所言有任何波澜。

牧元术并不担心陆景会不会同白书悦说起此事，他并不怕被白书悦知晓，他能听到他识海中那所谓系统的声音。

反倒是陆景这般无条件的信任与承诺，让他更为漠然。

如今他只觉得陆景同云沉宿一样，都不站在仙尊边保护他。

陆景细细叮嘱了许多如何照顾白书悦的事宜, 也好了一副药方给牧元术。

“这是给小清调养的汤药，他质特殊，这些药材平日在寒英峰亦是常备的, 你到疗愈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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