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白书悦便将这个可能丢弃。

牧元术不可能知晓“前世”之事，除非他亦是重生的。但若他真的重生了，不会不知他为何不喜秦守。

前世的“牧元术”是睁睁看着他坠崖而死的。

白书悦收回了视线，一本正经地圆上了自己的话术：“那只是梦，梦里是不会有痛觉的。”

“会有的。”牧元术轻声，“在梦境的当，痛楚是真实存在的，只是醒来后会被遗忘。”

白书悦无言。

当时的他疼吗？

那自然是疼的。秦守为了折磨他，废他骨修为时用的方法本就是最痛苦的一。

只是在重生以后，那样的痛苦渐渐便消失了。

若非还有那系统，还有那所谓天，兴许前世的一切最终只会被他当作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境。

白书悦再次闭上了。

牧元术亦在一气后收了手，轻轻圈住了他。

“仙尊，弟一定会保护好您的。”青年……或者说，仍是少年模样的牧元术郑重许承诺，“弟绝不会让秦守，以及其他任何人，再伤您一分一毫。”

于今，他只是尚未结丹的小孩。于明，他又可能是肆意妄为的尊。

不论何面貌，他都不像是能与“保护”白书悦沾边的人。

但偏偏，就是他给了白书悦这样久违的诺言。

白书悦睁看向池面泛起的涟漪，最终只应了一个很轻的“嗯”。

梳洗结束后, 牧元术替白书悦略去漉漉的汽，为他穿上柔舒适的寝衣。

今日已门行走一整日，照白书悦的习惯, 今日他不会再看书或打坐，而是在沐浴后直接上床休息。

浴房的安神香更让白书悦提不起分毫再其余事的兴致。

他懒洋洋地享受着牧元术的服侍, 穿好寝衣后慢悠悠地走到床榻边坐。

牧元术亦在此时走过来，在他边坐, 为他尚有些漉的发。

不知是的作用还是安神香的功效，亦或是牧元术上早已变得熟悉的淡淡清香和温柔力度, 白书悦心绪更为安定，不由有些困倦，虚虚靠着床的。

牧元术觉察到了，微垂的眸显得无辜且真诚：“仙尊可是累了？要不要稍微靠会儿？若是发不就睡的话，会很容易疼的。”

他并未在劝导白书悦“靠会儿”上费太多，转而提及了他手中在的事, 仿佛确实只是一个顺间的提议。

一如既往，白书悦不会多想。

他估量着牧元术和床, 显然是靠在牧元术上会更舒服安稳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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