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元术眸亮了些：“是弟独一份的么？”

白书悦对此并未有何表示，亦接受了这项功能。

期间乔慕灵应白书悦要求, 好了一对可供双向联络，并且不限制修为的小法。

他又：“灵球有修为限制，你的修为尚不足以录权限。晚些时候我让小师妹顺便给你再个单独的联络法吧。”

小法是一对母玉佩的模样, 有讯息传来便会以灵韵通知佩着，只要往里边输灵力便可听到另一枚玉佩的传音讯息。

“还是……仙尊也觉得弟是会烦扰仙尊的范畴的人吗？”

之后几日, 牧元术在合乔慕灵试剑与合陆景调查之中连轴转，但大分时间还是待在寒英峰，照顾恢复两一线作息的白书悦。

牧元术停滞片刻想了想，好像也是。

四月初二, 白书悦与牧元术回到剑云宗已有十日多。

他还是继续轻声说：“但弟也想要。弟总有不在仙尊边的时候，譬如仙尊今日早晨独自门，譬如之后弟要去协助乔峰主和掌门时。

这十日牧元术往返于主峰、乔慕灵的炼室与寒英峰之间, 没引起过多的注意，绝大分人依然不知白书悦早已回到剑云宗。

白书悦更疑惑了：“你联络我作甚？你不就跟在我边。”

乔慕灵给牧元术锻造的剑已好，牧元术便多了些能在寒英峰中陪着白书悦的时间。

牧元术似是忍不住问：“仙尊要给乔峰主联络您的方式吗？”

“还有何事？”

其中应当亦包括了秦守——毕竟十日时间不见秦守来打扰白书悦,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还不知白书悦归来之事。

虽说他教了牧元术越阶杀敌，但牧元术目前修为到底还比较低，又被他提前提醒过不要轻易暴真实平，若牧元术那边遇到何危险，白书悦还是愿意去救一救他的。

“嗯，毕竟答应她了。”白书悦回答完，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
牧元术说这话时，听起来还有些低落。

这传讯虽然不及灵球方便, 但是对于白书悦与牧元术而言也够用了。

白书悦觉得这个说法没有问题，应了：“嗯，是你独一份的。”

白书悦照着他的思路思考了一，觉得他所言似乎亦有些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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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慕灵顾及到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，还特地在牧元术的佩中多了心思, 加了一项可用以求助定位的功能。

牧元术满意了，弯笑得开心：“谢谢仙尊。”

牧元术微低着，小声地说：“弟都没能得到联络仙尊的方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