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悦绪仍是淡淡的，颔首：“嗯。”

御剑对牧元术来说并不难，他天赋悟都好，差不多五六日时间过去，已经能够到稳稳当当不会摔。

他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荒主徒弟没什么兴趣。

大分容都是约他去走走，而大分时候白书悦都视而不见。

雪荒境与剑云宗相距太远，云沉宿又离不开雪荒境，这么多年来他们总是在别。

云沉宿最后看了一牧元术的方向，转离开了。

云沉宿见他还记得，终究只是轻笑一：“无妨。只要是你需要的……我总是会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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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又：“我过几日也要闭关了，应当会与你的闭关时间错开，来不及送你。那就……今日提前个别吧，愿你一路顺遂。”

或许无人知晓他放了什么，或许白书悦也从未听他的言语有何不同，但也不重要了。

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。

当日晚间, 牧元术已差不多掌握御剑的基本技巧，不需要白书悦再补充教学, 完全可以自己好好练习了。

白书悦边有替他送一日三餐的童，后来云沉宿就常常会给童一卷无名书册，让童送来给他，其名曰是解闷。

白书悦猜得云沉宿给他递来的是什么东西, 并未着急看，暂时先收了起来，继续去教牧元术御剑。

那时云沉宿还不是荒主，他们两人的师尊怕云沉宿会打扰到他休养，大分时候禁止云沉宿来与白书悦见面。

在白书悦好转，云沉宿继任荒主之后，他们便再未用过这样“偷偷摸摸”的传讯方式了。

偶尔他闲得无聊了，才会想到纸条容，去看一，发觉云沉宿始终等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
但实际上，这无名书册被云沉宿施了小小的障法，解开障法便会察觉这并不是“书”，而是一个小盒，盒里边装有云沉宿给他的信或是纸条。

那是他二三十来岁尚且年少时，因原因常常会被他的师尊带到雪荒境来休养。

牧元术跟随白书悦到了闭关室外边, 大致认了位置。

白书悦认得这本“书”，在看到那空落落毫无字迹的封面时，便想起了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。

白书悦垂眸，过了会儿才接过这卷无名书册，轻声：“谢谢。”

他离不开这片茫茫雪境，他只希望白书悦未来“一路顺遂”。

白书悦给他提前加了一层护灵力，免得他后来练习时给自己摔伤, 确认无遗漏后便直接去了闭关室，从夜间开始闭关。

【二更】

之后的十日，白书悦安心闭关，牧元术便继续练习御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