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牧元术着急地呼喊着他，随他一同纵跃，抓住了他的手。

白书悦眸微动：“话本轨迹由此崩坏，那为何天检测的是剧崩坏因我而起？”

也就是说，前世是牧元术杀了秦守。

白书悦回想起前阵他坠崖时的景。

以往的系统只将一切当作话本故事来看，可与白书悦达成共识，又旁观了白书悦两次险些遭遇天抹杀，它忽然间好像有明白，“人”是一怎样的存在。

“作为阵的兽兽不能被修仙界的灵力浸染, 所以只能由反派自己亲手杀了这只兽取兽, 这个才能发挥作用。那个时候反派应该是……”

世界线一笔带过的字句言语，却是牧元术切切实实遭遇过的苦难，亦是白书悦本不该如此的一生。

原世界线主要围绕秦守与林辛展开，牧元术这边的遭遇基本都是匆匆带过。

系统没有细看过牧元术最后的场，毕竟它原本就只需要带白书悦至白书悦陨落的结局，它一边理所当然似的说着，一边去翻剧线，结果翻到后边自己先愣住了。

这题系统会：“因为您原本的轨迹是要被秦守折磨死，死在秦守的地牢里的。但您撑着最后一气回到了寒英峰，从寒英峰纵跃，剧线从此开始发生了偏转。彻底崩坏则是反派突破尊者境之后的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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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书悦听完系统所言，脑海中有了推测。

“反派的结局啊，那当然是……咦？”

他记得系统最初绑定他时曾说过——

系统回顾了一剧线的描写：“差不多才金丹圆满的修为, 但是为了突破尊者境为您报仇, 是拼着最后一气，杀了解除封印的兽，取了兽。”

【“前世就在您死后，话本轨迹现了差错。作为天之的秦守意外陨落，话本世界崩坏，亟待重新修复。”】

白书悦听着系统所言，又问：“原本话本轨迹，牧原最后是何结局？”

剧线大纲的结局就是系统刚绑定白书悦时，就和白书悦说话的剧梗概。

说到这, 系统叹一声：“那时候反派都奄奄一息了，只是脑海中还有您的影, 又撑着一气行开启了突破阵法，最后步尊者境，想为您报仇。”

系统挠了挠：“可能是因为前世剧线从这里就开始崩坏了，所以现在看不了？”

“好奇怪，剧线里没有记录反派完整的结局。”系统试图继续往翻，看到的确是全然的码，“我这里目前只有到反派突破尊者境后杀回剑云宗的记载。后续的容就都没有了，只有剧线大纲里写了一个略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