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悦：“你可要回去再休息会儿？”

白书悦疑惑地看向他，他便继续解释：“外门弟无权接主峰，会到外门来授课的也仅仅只有剑云宗的一些老们，资源与门全然不可比对。像雪荒幻境这般的历练，都是外门弟享受不到的。”

牧元术轻声回答：“虽是同一宗门，但门与外门……几乎是天壤之别。”

旁听的系统想到前几日牧元术每日都要越阶挑战阶妖兽之事，很好奇牧元术的字典组成到底是怎样的。

这会儿才是卯初，牧元术又是还需要靠睡眠来休息的修为，起得这般早对他状态很不利。

白书悦倒是因牧元术之言，想起此前牧元术曾说，在他剑云宗前与他见过之事。

吃瓜的系统最先不满了：“怎么还带说话只说一半的，反派你学坏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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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只是在外门，不论天资如何，除却能得到一重剑云宗外门弟的份加持外，其余同散修几乎无太大差别。”

牧元术：“嗯。剑云宗外门绝大分都是自己摸索着前来剑云宗求修习之人，剑云宗是修仙界第一宗门，又有仙尊您在，拥有了外门的敲门砖，大家都很想争取再到门来。”

白书悦幼时是直接被当时的掌门，也就是他的师尊捡回来的，不太懂这些外门的规矩：“门与外门有何不同么？”

白书悦因牧元术先为主的提议，遗忘了还有转直接回去的选项，应：“可。”

白书悦不太想理会识海里还试图评的系统。

他直接问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
牧元术停顿一会儿，抿：“罢了，没什么。”

牧元术似有犹豫，但最终还是没明说：“此事弟并无证据……还是不妄言了。”

时辰：“距离早晨还有一段时间，仙尊要再坐一会儿吗？小雪狐玩得正开心，一时半会儿应当还不乐意回去。”

牧元术却摇了摇：“没关系的。以前为了能门，能见仙尊，更早起弟都试过，这还不算什么。只是最近能跟着仙尊，过得有些太过安逸了。”

没多会儿，牧元术便轻声打了个哈欠，看起来有些困。

说到这，牧元术垂睫：“会成为外门弟的大家本就都是散修，比不得门弟的世家家底，亦不想继续这样蹉跎，因而大家为了能通过门比试门，日夜不停修炼的人都不在少数。只是……”

白书悦还算满意，同他一坐在溪畔边，看着面前的小雪狐开开心心在玩。

牧元术便为他铺就一个净整洁的环境。

他随问：“你此前在外门时，每日都起得很早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