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问过，牧元术回答过后，又小心试探似的询问了他，是否也可以给他一些。

白书悦记得自己应是正巧闲来无事，便答应了，后来牧元术给他的第一菜亦是鱼羹。

白书悦坐来试了一，和他大概印象中的味差不多，都是最合他味的清淡调味。

牧元术还站在一旁，看起来有些张。

这一幕亦让白书悦觉得熟悉，又简单试了另外两菜，给了个评价：“不错。”

牧元术眸亮了些，笑：“仙尊喜就好。”

白书悦总觉熟悉，是比前世初次吃到牧元术所菜还早的熟悉，随询问：“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？在主峰那次之前。”

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
上次他落醒来时，亦问过牧元术同样的问题。

牧元术并未纠结于白书悦为何又问一遍，轻垂睫，缓声说：“嗯，见过的。弟曾有幸……于剑云宗前见过仙尊，得到过仙尊的照拂。”

“我的照拂？”白书悦不解。

牧元术笑意未变：“仙尊大抵不记得了。那时我才……十岁左右吧，初至江源镇来，无分文落街。遇到其余的乞儿欺我只是外来客，正巧掌门与仙尊路过。

“掌门见到这般场景，制止了那些乞儿，将他们带到一旁去训话，让仙尊暂且照看我。亦是那时，弟有幸得了仙尊些许注意。仙尊说弟面善，似与您印象中一人相相似，便问了弟经历。”

“之后仙尊告知了弟是有灵的修士，给了弟一些银两，让弟若有需要，可至剑云宗求。弟便是因此而来的剑云宗。”

说到这，牧元术的神又变得和缓许多：“剑云宗有规定，非世家名门的散修，需得先至外门历练考，通过考后方可门来修习。这么多年来，弟便始终是以想再见到仙尊为目标，努力在外门修习，努力在外门弟的比试以及门弟的比试中，都夺得魁首。”

白书悦对此事全无印象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牧元术并无太多因此而伤心的绪：“仙尊冷清，当时亦是弟荣幸，才得仙尊那片刻的照拂，弟已全然知足。弟所求，亦不过能随侍仙尊左右，为仙尊一些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
白书悦语气平淡：“你无需为我这些，我不需要你的报答。”

牧元术在此事上有他的持：“弟只是自弟本真心愿想跟随仙尊左右，仙尊太过名，如今这般随侍对于此前的弟而言，已是奢望，弟不愿放弃这般宝贵的机会。仙尊有何需要的，或是觉得弟有何需要改的，弟都会改。除非弟实在影响了仙尊的日常……否则弟不会离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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