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悦无言，亦无兴致再同它论及这个问题。

系统锲而不舍地问：“所以宿主您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呀？我都还是第一次碰到主神那边给新修补方式的况呢。”

白书悦这才重新分些注意给系统。

系统察觉到他或许是对这个“第一次”兴趣，继续：“我一直都有听说实在无法以走原本的剧线修补崩坏世界时，主神那边会检测到，并有可能生成第二修补方式，但又据说这样的况少之又少，我认识的不少前辈都还不曾遇到过。”

它猜测着：“或许是上次主神抹杀失败，让主神那边检测到了？不过若是宿主您这边还是不愿行的话，主神那边还是会继续行抹杀的。

“——所以宿主您真的不考虑一吗？我觉得这应当是最好的方式了。”

系统兜兜转转，还是在试图劝说白书悦。

白书悦本不想搭理它。

系统萎靡了：“那您也好歹给我个不愿意的理由嘛。”

白书悦冷笑，言简意赅：“他么？”

这个理由系统总觉得很熟悉，似乎它家宿主第一次拒绝它用的便是这三个简短又无法反驳的字。

系统试图挽回一白书悦对秦守的印象：“虽然秦守恶劣了些，品行不端正了些，貌岸然了些……咳，但好歹是天之之一，有主角光环的！资源秘宝之类事奇遇都不会缺……呃。”

系统说着，又想到白书悦本就不缺这些东西。

它气了。

白书悦听不懂所谓“主角光环”为何，但对它话中另一个重有了些许兴致：“天之之一？”

丧丧的系统随回答：“嗷，因为这是一个主打……嗯……也就是风月之事的话本，是两个主角之间的发展故事，因而天之通常亦有两人。秦守是其一，那位贱受是另一个。”

说到这，系统还不抱希望地补充：“若是宿主您愿意代替贱受发展与秦守的线的话，您也能替贱受的气运，成为另一名天之。”

白书悦对此并不兴趣。

他倒是因系统的话，对那即将于雪荒境场的“贱受”产生了些好奇。

天之么……

既然天之被杀会导致世界线崩溃，那倘若

——是天之杀了天之呢？

白书悦若有所思，系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神不对劲。

它好像还没怎么见过宿主这般耐人寻味的表来……

它刚刚是不是透了什么不该透的东西？

白书悦冒了一瞬有关天之的推测, 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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