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元术并未拒绝陆景的特意照拂，大大方方致以谢意，态度不卑不亢，很得陆景心意。

白书悦不讲话，路上陆景便同牧元术随意地聊了聊，又提及方才白书悦让牧元术去“打架”之事。

他本是想拉白书悦参与一，开问他：“小清如何会想到带小原去找妖兽练手的？这可不似你平日的。”

白书悦懒得解释那么多：“想带便带了。”

牧元术贴地在这时补充：“弟初幻境便遇到动，尚未来得及有所历练，是弟荣幸，碰上仙尊有兴致愿为弟指一二，弥补这般遗憾。”

白书悦看了牧元术，倒是没想到他能知晓他的本意。

陆景注意到白书悦的细微绪，看这是他对牧元术所言的默认。

陆景微讶。

白书悦无数百年，他还不曾见过白书悦对谁这般上心——就连乔慕灵总想找他询问炼建议，都得特意黏着他问才有可能得到些评价。

看来他这位小师弟对这位牧元术的态度确实不一般。

陆景默默收敛了心思，又兴致似的问牧元术：“小清同你说什么了？”

牧元术老老实实回答：“仙尊说弟如今用的剑招不太适合，让弟自行至书室挑选新的。”

陆景思忖片刻：“我记得你宗门比试时用的剑招是梅峰弟通用的招式，确实与你剑意与剑招习惯不太合适。

“通用剑招只是普遍适宜大分弟，以你天资，更级些，与你习惯更贴合的剑法大抵会更有助于你的修炼。你对此可有何自己的想法？”

牧元术摇摇：“弟行尚浅，所能接剑法亦不多，还……不确定弟会更适宜怎样的剑招。”

陆景便又问白书悦：“小清呢？其实你会这般说，应当亦有大致决断了？”

白书悦眸淡淡：“嗯，让他自己找。辨识适宜自己的功法，这该是基本功。”

前一句是应陆景之问，后一句是对牧元术的要求。

“……小清真是严格啊。”陆景发了同系统一致的慨。

真是幸好白书悦不收徒。

当事人牧元术对此并无任何异议，得知原来白书悦亦有定论，却仍让他自己去找寻，神还定了几分：“弟一定不辜负仙尊的信任。”

白书悦对他的表态很满意，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多言。

……罢了罢了，这俩一个敢教一个敢听的，便随了他们去吧。

陆景叹息牧元术这般好苗偏偏只对白书悦言听计从，但并不扰师弟与小辈之间的。

难得有人能这么契合白书悦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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