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慕灵很快便落笔写自己的愿望，将纸张折叠起来，系在祈愿灯底。

白书悦看向他，只见牧元术微低着，面前字迹末尾稍稍染，黄烛光将他包裹。

牧元术低喃声，说得很轻，似乎随时都会那烛光般摇曳消散。只是以白书悦与乔慕灵的修为，轻易便能将他的低语收耳中。

末了，她转看向仍提着笔作沉思状的牧元术。

白书悦并未跟过去，只站在他们旁不远。

自无以来，白书悦便遗忘了前绝大分记忆，后又因对万的漠不关心，常常也会忘记一些人事。

放灯已有许多人聚集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。

“唯愿……仙尊能顺遂如意。”

乔慕灵将其中一盏灯递予牧元术，又兴奋地同白书悦说着。

无人知晓祈愿灯终将落于何，亦无人清楚这些祈愿灯承载的，究竟是好向往的憧憬，还是难以企及的奢望。

盏盏祈愿灯徐徐升空，莹莹黄化作夜幕中廖亮星，飞往难以探寻的辽阔天际。

祈愿灯放完，乔慕灵又拉着牧元术继续去逛余的夜市。

除夕那夜回寒英峰时，似乎亦是相似景。只不过那时灯笼光亮细微，照不清他的面容神。

——顺遂如意。

唯白书悦着斗笠漫步人群间，从始至终都仿佛游离于所有喧闹之外。

晴朗夜空中亦有好几盏已放飞的祈愿灯，整片空地比之集市都要亮堂许多。

乔慕灵更是一会儿带牧元术去买些糕，一会儿拉牧元术一于新鲜小玩意儿前驻足观赏。

“小师兄小师兄，我记得附近便是灯会放灯之，我们一起去放灯祈愿吧！”

夜市逛了小半，乔慕灵手中已多许多才买的件，还有两盏祈愿灯。

不知为何，此刻的牧元术总给白书悦一似曾相识之。

兴许是与曾经的他相似，又兴许，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白书悦收回目光，等着乔慕灵与牧元术将手中灯盏燃放飞。

白书悦始终跟随在他们后，只是这次心中却多了些思虑。

会有似曾相识于他而言倒也不算稀罕事。

白书悦今日门纯属陪逛，对行程安排并无异议，应一声便继续随他们一同附近空地。

乔慕灵带牧元术去了附近空闲的小台，上边有专为游人提供的烛火纸笔，可供祈愿放灯。

牧元术微动笔尖，旋即摇了摇，落笔墨，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四个字。

乔慕灵：“是没想好要写何祈愿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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