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南也是保育院的孩吗？”

“嗯？”愣了一瞬，叶才反应过来纪修的问题。

“费南也在第一军校上学，你们应该见过了。费南不是保育院的孩，德普森家和原来的保育院很近，算是邻居吧。”

“乔立和费南很要好？”

“乔立和费南玩得来，算是一块儿大的。”

乔立没有回来，给叶和纪修各回了一条信息。

【纪修不是外人。】

【等着。】

叶照顾院里的孩吃了午饭，促他们去休息。

少了孩的笑闹声，中午的院格外安静。

纪修坐在一楼客厅，从个人光脑上翻看最新时讯。

叶端了沏好的茶和一些小心，放在纪修手边的茶几上。

看着纪修，几次言又止。

纪修注意到了她的异常。

叶似乎是了决定，在纪修对面的沙发上坐来，整理了一思绪。

纪修收起光脑，认真倾听的姿态。

“我想了想，还是把安娜的事告诉你。乔立一个人在帝星，我们帮不上什么忙。他从小独立又要，自从去帝星上学，不到两年，寄回来好几笔钱，说是你们的奖学金。但我想着奖学金哪能有这么多？他是不是打了好几份工挣钱？”

……

“我说跑题了，我要说的是安娜的事，这是乔立的心结。乔立和费南，就是因为她才生了嫌隙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还记得大约六年前，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，安娜倒在抚育院门。明慈院看她无可去，就让她在抚育院安顿来，了保育员。”

“……安娜聪明漂亮，抚育院的孩都喜他，尤其是乔立。”

从叶的讲述中，纪修理清了乔立和费南的纠葛。

“……那段时间，「打间谍」闹得很凶，不知怎么就查到了抚育院。国安队的人说抚育院里混了敌国间谍，明慈院被抓走了，抚育院也被控制起来。”

“国安的人放话来，如果没有人举报指证混在抚育院的间谍，明慈院就要被永远抓起来，抚育院也要被解散。”

“三天后，安娜被国安抓走了，说是有人举报了安娜。明慈院被放来，抚育院也解除了控制。”

“从此以后，在没有人见过安娜。后来，乔立查来向国安举报安娜的，是费南。”

“乔立和费南打了一架，两人闹掰了。”

“安娜是间谍吗？”

“是。国安给了充足的证据，罗列了安娜在抚育院的掩护从事的一系列活动，全都有迹可查。”

“后来，费南多次来找过乔立。乔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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