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秦明没说过，贺清川也没问过，两人的相模式一直是这样，所以他回答不知。

文浮却没这么想，满屋的信息素以及他上的牙印明晃晃地告知他两人的关系，而贺清川却说不知。

“那你今天刚刚打电话说想我了又是怎么回事？你想起什么事了吗？”文浮期待地看着他，盯着他即将开的嘴，然而贺清川却没听到他想听到的话。

贺清川在转移话题：“你不喜吗？”

喜是一回事，想知原因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“别转移话题，说实话。”文浮脸好了不少，但还在询问。

贺清川思索好久，把曾经被人评价过自己的答案照搬过来，用在文浮上：“你得好看。”

他语气听上去很真诚，文浮便勉相信他，又试图醒他：“跟他断了吧，我也能给你资源。”

“我没跟他在一起。”贺清川再次重申，文浮听到后“哦？”了一声，继续把脸埋在他颈窝，接着他的话往说，“那答应我，别再让他碰你了好不好？”

贺清川沉默着，时间久到文浮以为他睡着了，刚要抬起看他的状态，就听到拒绝的话：“不要，秦明──是家人。”

家人才不会这事，文浮拍着他的后背：“那我呢？你对我有什么觉？”

贺清川用侧脸蹭了蹭文浮的发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，想着当时汪成和任庆峰的说过的话，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吐两个字：“羚羊。”

跟我回家

文浮没去细想羚羊的意思，凭他的理解，大致不是什么贬义的形容。

贺清川话里困意明显，文浮听到他的哈欠声后抚了抚他的后背，将关于羚羊的解读放到脑后：“困了吗？”

虽然刚睡醒没多久，但刚刚那段睡眠贺清川睡得很难受，上的疲累还没缓过来，后颈的疼痛和让他睛泛酸，他半阖着睛，闷闷“嗯”了一句。─

日上升，光照来使房间温度了些，但没有空调来调节房间里总还是偏冷。

房间不大，文浮很快就逛完一遍，差不多了解了布局，记得贺清川刚刚说嗓疼，他拿起壶把矿泉倒去后打开电源。

烧声响起后，他坐回沙发上打开与丁泽然的聊天框。

［river：查一秦明最近在什么。］然而到烧开，丁泽然都没回复，跟平常秒回的样截然不同。

虽说国外跟国有时差，但国外的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七八，年轻人们正要开始燥的时间。

文浮开始担心他的安危，手边没我电脑，文浮看不了公司里的监控画面，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加班，思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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