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玫瑰被压得粉碎，在车的碾压变成烂泥。还好这次，没有无辜的第一杀手在里面。

白唯看着它，只是想着，这次再也没有人清理坛了。

他在沙发上给卢森又发了一条消息，四个小时后也没收到任何回音。

卢森大约的确是死了。两天后，白唯如是想。

手机里没有任何回信。家里没有来任何电话。就连冰箱里冻起来的、卢森包的馄饨也被吃完了，更何况是那些小心。它们早就被白唯吃光了。

没有人来补货，也没有怪来补货。

白唯没有在家里收拾行李，也没有去报警，这原本都是在他的谋杀卢森之后的计划里的。他更没有去和其他人说，卢森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他了，是不是事了。白唯原本也知，这样会让人减轻对他谋害卢森的怀疑。

他告诉自己，原因是卢森的死亡是意外事故——也可能是其他人人为的吧，反正人在北都，和他没有一关系。他没有被他杀死。

但却差错地达成了他的目的。

可他没有因此兴或轻松，而是更加空虚。

那是一绝望的、堪比雪盲症一般的空虚。在这片荒原之上，终于连一血也没有了。

他照常地上班，班，回家，对着稿发呆。他不知卢森为什么会现在那栋楼那里，也不知卢森清楚的原型是什么模样的，更不知卢森去北都到底要什么事——如今的结果至少比卢森莫名其妙离开更好。至少他看见他死了，也能确定他死了。这斩断了给他带来更多可能的可能。

他来过，他消失，就像不存在的幽灵。没有任何可证实的真实证据证明他存在过，能说明他想要什么。他却被幽灵的幽灵困住了。

直到白唯在甜品店里买了个芋泥挞。他在车上咬了一，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在车上吃这会掉碎屑的东西。这次他一吃去，觉很难吃。

和家里的味不一样。而且他再也吃不到家里的味了。

那一刻，白唯终于意识到，他其实很伤心。

他怎么会为一个幽灵伤心呢？

如果卢森能一辈当他家楼的一个甜品店里的师傅，他每天都能去买芋泥挞，而不用和他结婚。他会不会觉更好？

白唯迫着自己在日历上画了一个红圈。这天是卢森原定的归家日期的15天后。到了那天，他就去警局报案。他又在日历上画了另一个红圈，画完了又掉。他想把这天定为他收拾行李离开雪山镇的日。可他忽然又想到，是不是留在雪山镇，让周围镇民们看见自己度过一年没有卢森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生活，会更好。

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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