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更加莫名其妙了。他看了一空空的洗手间，又看了一白唯，由于厕所没什么好排队的，他只能得一个结论：“你女朋友在外面等你？”

看起来是要去上坟一样。

“没什么不对。”白唯看着他，对他艰难地笑了一。

门外就在此刻，传来了叩门声。

“老婆……？”路人迟疑。

“卧槽！卧槽！”

不是女朋友！是一个死不掉的、魂不散的、过他的、还能改变所有人的认知的形状未知的怪！

“你怎么了？”那个人说。

他白白折腾了半天倒数第二个隔间里的人还上完厕所来了，正在洗手台前一脸奇怪的看着他。

“卧槽，你直地站在门背后什么，吓死人了！不是你有病吧？”

白唯小心翼翼地从门板上撤退，然后像背后有黄瓜的猫一样了起来。洗手间的窗被铁栏杆钉死了，厕所最后一个隔间里除了清洁工打扫的工外没有别的东西。

和手机屏幕同时暗去的还有白唯的心。他站在被铺天盖地的白瓷砖包围的洗手间，卢森站在洗手间唯一的之外，和他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门。

放铃声了。

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，但白唯觉得自己笑得一定比哭还难看。他发现边这个人不仅是个怪，还是个弱智。放在过去，白唯一定会对卢森刚才堵在门的无礼无常识、连累他被众人注视到生气。但现在，白唯想到卢森是一只怪，那他当个人类世界里的弱智也是应当的。

门板太薄，他毫不怀疑卢森甚至能听见他的张的呼声。而他，听不到卢森的……白唯凑近门板去听，发现的确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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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：“哦，那你赶去，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
可面对路人和门外的卢森，白唯只能勉地对路人笑笑：“不是，是……呃……朋友。”

路人尖叫着，连带爬地走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，卢森看着路人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：“他为什么说我们是神经病？我们刚才的不正确吗？”

他甩甩手上的，拉开厕所门。然后，他就发了一声大叫。

卢森像是个棺材板一样直地站在门背后，两也正直地看着门板，简直像个恐怖故事里的人形展板。路人发杀猪一样的嚎叫，他捂着刚想再骂，就听见卢森说：“老婆。”

？？

“老公。”另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幽幽地飘了来。路人回，发现白唯正面无表地直地跟在他后。

“卧槽啊！！”

门板外就像死了一样寂静。可白唯知，他的怪老公就在门板之外。

“哎呀不是你也有病吧？什么老公？朋友？你们两个都有病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