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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起后，白唯面无表，又在厕所里洗了三次手。

一切结束后，他靠在卫生间门板上，地了一气。

昨天晚上，卢森决定先帮助他。难以想象，卢森那双大的手竟然那么柔、关节灵活，如果这世上有什么惊天的犯罪团伙，他们一定很需要卢森的这双手。

然而，无论卢森怎么，白唯一反应都没有。

白唯对这并不意外。他在十五岁时已经过这些尝试了。无论是对女人，还是对男人，他通通没有快乐的生理反应。检查说他的一切都很正常，或许他的脑袋里缺少了某质，让他觉不到这“快乐”。

后来白唯提议要帮卢森，摸到一半却被卢森拒绝了。卢森似乎很沮丧。他觉得这个夜晚不该是他一个人在快乐。他不想要这成为一个单方面的晚上。

但白唯的手已经碰到了卢森。这是他反复洗手的原因。

在门办正事之前，白唯又在椅上平复了一会儿心。他还是很不适应、很不舒服，就像属于自己的房间里突然闯了一个人。让他尤其不适应的是和卢森坦诚相待——尽隔着被，他们什么都看不到。但这觉太像是坦诚相待了。

“或许在他死后，过个半年，一年，我会把这件事忘掉。这并不是一件难事。”

他想着，忽然想起自己十一岁被祖父罚跪时，昏倒又醒来后在书上看见的一句话。

“人生不会一直都很痛苦。”

卢森城去把昨天那辆车回来。而他借此机会，开着车去黑港城边缘的另一座小镇钥匙。在黑港城附近，只要有钱就好办事。钥匙店老板没问什么理由，就把那两块皂变成了两把钥匙。

“你听说了么？那群‘外来者’把黑港城的条们惹了。他们昨天在大街小巷里展开追逐战。”

店铺旁两个人在聊天。

“黑港城的怪人怪事越来越多了。那些‘外来者’声称自己只是来找连环杀手们的，只要任务完成他们就离开。他们手里有一张表格，里面全是一些七八糟的代号……”

“哈？连环杀手，黑港城里不是到都是连环杀手么。”

那两个小混混说着话，顺手把香烟和香糖扔在街边。白唯站在钥匙店幽暗的角落里。他看着他们，表冰冷。

黑港城曾经也有过净的海岸。二十年前，他和他的母亲住在这里。直到这些大公司、□□、滥用药从各地汇聚过来的浪汉，把黑港城成现在这个鬼样。

白唯又有清洁的本能在蠢蠢动了。直到铁匠铺老板忽然叫他来。

“这把钥匙好了，另一把得加钱。”着镜的老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白唯看着坐地起价的老。

“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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